一个太监手疾眼快地夺过了孟锦瑟手中的匕首,对另一个道:“你摁住她,我来取血。”
“等等等等!”孟锦瑟被摁在地上,绝望地扑腾了两下小短腿,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儿熟悉。
过年她妈杀鸡就是这样的!
孟锦瑟拦道:“总得让我死个明白,你们什么意思?”
那太监看了看,许是觉得时辰还早,当真好心解释道:“传闻中,天女的心头血可治百病。”
另一个道:“你也不一定会死,只是取一点儿血而已。”
而已个尼玛!孟锦瑟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不一定会死?捅你一刀试试?
还心头血救人?她要有艾滋人死的更快,封建迷信害死人呐!
孟锦瑟躺在地上,看着屋顶的横梁,大脑飞速运转:虽然不明白这是哪儿来的剧情,但是爸爸要是被你们两个小炮灰在自己的书里弄死了,岂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然后,孟锦瑟看了一眼门口,发现空荡荡的无人把守,就不易察觉地笑了一声:小瞧爸爸?觉得两个太监就能拿住她?
“行吧行吧,你们捅吧。”孟锦瑟有气无力且自暴自弃。
说要,她转头看向摁住她的那个太监:“轻一点儿,我又跑不了。”
那太监想了想觉得孟锦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果然松了手。
孟锦瑟勾唇一笑,下一瞬从地上弹跳而起,一脚揣在了太监脸上。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腕一疼,匕首被打落在地上。
孟锦瑟一个弯腰抓起匕首,对着两个太监一顿胖揍,总算报了刚才手短没打到之仇,维护了她跆拳道黑带的尊严。
孟锦瑟力气不大,却专挑疼的地方打,两个太监疼的在地上哼唧。
至于为什么不把人敲晕,孟锦瑟表示,又不是拍电影,哪那么容易一手刀就晕?
“你们打不过我。”孟锦瑟低调而装逼。
太监瞪着眼睛,很恨地看向孟锦瑟:“你也跑不出去!只要你还在宫里,就注定要被取心头血。”
孟锦瑟抽了抽嘴角,莫名觉得他们在互相伤害。
“谁说我要跑了?”她拿起匕首炫技般转了转:“那我只能去陪皇帝玩点儿刺激的了。”
这两个太监说得对,她的确跑不出去。
既然跑不了,不如正面刚。
孟锦瑟的话在两个太监耳朵里无异于天方夜谭:“那是皇上,你以为你想见就能见的?”
孟锦瑟拔刀:“不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气质不够社会大佬,那两个太监完全没有体会到她话里的威胁,还诚实地点了点头:“当然不能。”
孟锦瑟:“……”
这两个蠢货。
她把凉凉的匕首轻轻放在了太监脖子上:“这位公公,现在能不能了?”
“这里是皇宫,你敢杀人?”太监的声音都在颤抖。
孟锦瑟笑了笑:“说不准啊,反正我初生牛犊,且横竖都是个死。”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挣扎了半天,终于颤着嗓子答应了:“我…我们带你去见皇上。”
皇帝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教给他俩,只能说他俩也不是真的炮灰,起码是心腹,面见总是不成问题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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