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和和司细雪知道司景受伤,过来了一趟,那时候司景还没醒,司清和看了看他的伤势走出来跟孟锦瑟说话。

  自从孟锦瑟告诉司清和淮西水患之后的瘟疫要早做预防之后,司清和再也不敢拿孟锦瑟当小孩儿看。

  “你们怎么会突然遇刺?”

  孟锦瑟看了司清和一眼,欲言又止:说实话,她怀疑是皇帝干的。

  毕竟有能力在京城街头搞刺杀且跟她有点儿仇的,只有皇帝了。

  可她又不能说出口,当着司清和的面儿,这不明摆着说人家父皇是个小心眼儿嘛。

  司清和看了孟锦瑟一眼,开口道:“你是不是怀疑父皇?”

  孟锦瑟:“…这可是你说的,跟我没关系。”

  司清和颇有些哭笑不得,他看她倒是一点儿不像不敢说的样子。

  司清和对孟锦瑟道:“虽然我知道前段时间因为我你跟我父皇之间闹的有点儿不愉快,你这样的怀疑也无可厚非,但我还是想说,此事绝对不是我父皇所为。”

  司清和说这番话,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相处几十年的父皇的信任。

  孟锦瑟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是他,难道是鬼刺杀我?”

  司清和尴尬地笑了笑,刚想要解释,孟锦瑟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鬼?”

  司清和见她这样,诧异:“你不会真的觉得是鬼刺杀的吧?”

  司清和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自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孟锦瑟自然也不信,这世上没有鬼,有也是有人心里有鬼!

  她的天女之说一开始就是从钦天监流传出来的,今天她又是去钦天监的…

  孟锦瑟皱了皱眉,越想越迷茫,她刨钦天监祖坟了?就见不得她好?

  司清和也跟着蹙眉,半晌才点了点头:“我担保不是父皇所为。”

  “钦天监的主事,到底是什么人?”

  司清和道,钦天监的主事姓张名希,年纪不大,但早已经勘破星宿天象,也因此得到父皇的重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只是为人清傲孤僻,应该不像对锦瑟你一个小姑娘下狠手的人。”

  不过那也未必,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孟锦瑟一拍大腿:“我一定得见见这钦天监是何方神圣。”

  爸爸把你创造出来,你胆敢祸害爸爸?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世界。

  司清和转头看向她:“怎么见?”

  孟锦瑟笑的灿烂:“这就需要太子哥哥鼎力相助了。”

  司清和搓了搓胳膊,看着孟锦瑟的笑,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听完孟锦瑟的“锦囊妙计”,司清和先前的不好的预感压了下去,进而涌现出更大的不祥之感。

  被孟锦瑟支配的工具人司清和苦哈哈地去找他父皇:“张口就是儿臣,近日连夜梦魇,恐有大事发生。”

  皇帝:“……”

  还能有什么大事儿,这几天又是水患又是司清和卧床不起又是瘟疫的,还不算大事儿嘛?

  不过皇帝不像司清和不信鬼神,何况就算他真的不信,也要利用鬼神控制民众舆论,所以听司清和这么一说,当即宣钦天监张希进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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