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三王子被孟锦瑟打的鼻青脸肿地回到宫殿,刚呼呼咧咧地叫人给他上药,就听见房门一动。
三王子立刻机警起来:“什么人?”
司景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三王子的视线里,朝着三王子一步步地逼近。
三王子手摁着着床往后挪了挪,黝黑的脸上可怜弱小又无助。
司景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漂亮的在手里转了一圈儿,声音懒懒散散的:“你敢打她的主意?”
三王子欲哭无泪:谁啊?不会是那个把他打成这样的变态女人吧?
她是女人嘛?哪有女人这么彪的?
司景轻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面对孟锦瑟时温和无害的笑,而是阴测测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他不安好心一样的笑。
事实上,司景过来也真的不是来找三王子唠嗑的,他眯了眯眼,用匕首拍打着掌心:“本来打算糊弄糊弄的,都怪你,要浪费她的心意了。”
孟锦瑟前几天那一番演戏,就是为了让三王子相信司景是个扶不起的纨绔,扮猪吃老虎。
司景本来也可以这么相安无事下去。
老西凉王死了,西凉三王子及整个西凉的怒火本来就不应该司景一人承担,如孟锦瑟所说,皇帝想把这么大一口锅退给司景,想得美!
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叫他看见三王子竟然调戏孟锦瑟,虽然孟锦瑟也没吃什么亏,但是司景哪里还管得了这个?
“那只手碰的她?左手还是右手?”司景拿着削铁如泥的匕首,很认真地在考虑是哪只手。
“这双眼睛也色眯眯的盯着她看了吧?不如也一并不要了吧。”
司景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同人讨论晚饭吃什么这么简单,却让三王子听得毛骨悚然。
现在如果他还相信司景是个纨绔,那他这双眼睛真的可以不要了。
眼前这个皮肤干净,在孟锦瑟面前笑的跟花儿一样的少年,骨子里分明是个冷血不近人情的魔鬼。
“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三王子吓得一身冷汗,闭着眼睛颤抖着声音对司景道。
司景反问:“错了?我这里,没有你改过自新的机会。还有,你父亲就是我亲手斩杀的,那么多士兵众目睽睽,他们不敢跟你说实话,我来跟你说实话怎么样?”
“不…”三王子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碰到的人都奇奇怪怪他还干不过。
司景伸手把匕首挥向三王子,三王子被眼前的利光吓得闭眼。司景取下可他的头发。
“听说你们的头发代表着你们西凉至高无上的尊严,那现在尊严被斩断的感觉如何呢?”司景手里面捏着一把头发,看向三王子。
西凉格外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三王子冷汗直流,可刚刚他…司景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他以为他想放他一马?要不是现在不是动手的实力会给自己主要是孟锦瑟带拿到,他这一刀下去断的可不是她的头发。
司景看着威胁恐吓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这才翻身轻巧地离开了三王子的房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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