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皇上正在同景先生议事,您现在可要进去?”
正阳殿门口,宫人对着司清和弯腰。
司清和摆摆手:“不必了,不过景先生是谁?我怎么不知父皇身边儿多了这么一位?”
宫人道:“景先生是前些日子才入仕的新秀。”
司清和听着就有些疑惑了:“父皇怎么会让新秀出入内庭,这个景先生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
出入内庭是多大的荣宠,从来没有说是让一个新人进来的道理,所以司清和有些奇怪。
“景先生虽才入宫,可在民间颇有盛名,太子殿下想必也听说过。”
司清和挑眉:“是谁?”
“景思先生。”
司清和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宫人会说出这么个答案。
“怎么可能?”司清和矢口否认。
“景思”这个名字确实在民间颇有盛名,这么多年来,“景思”所献治国安邦之策无一不妙。
可那里面的绝对不是景思。
只有司清和知道景思是谁,那是当初他为了隐晦地提醒父皇司景就是献计之人所用的化名。
他同司景说起过,司景没有反对,于是便一直用了这个假名。
那里面的人是冒充的!
司清和半晌才道:“我也景思先生久闻大名,实在应该进去看看。”
说完,让宫人过去禀报。
司清和走入大殿内,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正捋着胡子与皇帝侃侃而谈。
这男子皮肤黝黑,干瘦干瘦的,看上去十分精明。
“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点了点头:“清和来了,坐吧。”
司清和坐了下来,才又打量了这位自称是景思的男子,问:“不知这位是…”
皇帝乐呵呵地笑了两声:“这是景思先生,你们两人信件往来多年,怎么竟对面不相识吗?”
司清和也跟着笑,笑意不达眼底:“景先生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有何不同?”皇帝呷了口茶。
司清和眉目微敛:“年岁不大像,景先生信中曾与我说他不过少年,还未娶妻。看先生的年岁,已是为人父了吧?”
“景思”面不改色:“我不想被外人知晓,先前对太子殿下对于年龄有所隐瞒,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司清和道:“隐瞒年龄倒没什么,怕只怕先生隐瞒的是治国之策。上次你同我说并州太守一事未曾说完,不知今日里可否再细说说?”
“景思”神色顿了顿,脸上有疲惫之色,皇帝瞧见了阻止:“清和,今日里景先生已经同朕聊了不少,不如改日你们再聊。”
司清和还没来得及说话,“景思”便道:“多谢皇上体恤。”
司清和不悦地看了这个冒牌货一眼,站起身来:“父皇,景思先生素有盛名,民间人人称赞,却也从未有人见过,还请父皇莫要被小人蒙蔽才是。”
皇帝听着司清和的话若有所思,这“景思”看着倒是一派镇定的模样,然而袖子里早就攥起了拳头。
司清和暗示满满的话说要,起身离开了,留下皇帝跟“景思”,不知是该继续交谈还是如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