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
司清和从正阳殿出来，直奔云晟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司景说了一遍。
司景垂了垂眼：“由他吧。”
司清和皱了皱眉：“小六，景思就是你，别人冒认是你在父皇身边，就算你不在乎这些虚名，你就不担心他兴风作浪？”
“那是你的父皇。”司景骤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司清和愣住，然后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司景神色恢复淡然无波：“你若不忍心皇上为人所蒙蔽，那大可以用其他方式戳穿那人，不必扯上我。”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司景明白司清和的意思，一是为皇帝不受蒙骗，二则是为了他这么多年做的事儿有本该的荣耀。
但司景不想要这些，仿佛他特意讨好皇帝一般。
司清和听着这话叹了口气：“小六，你有大才，我不能及，若你有心来争，帝位必然是你的。”
司景道：“若想称帝，可屠戮手足，可揭竿而起，可逼宫立诏，有的是方法。但太子不一样，太子是皇帝钦定，是一个父亲在众多的儿子选出他认为最优秀的那个…”
选出来的未必最优秀，但是皇帝觉得他是最优秀的。
司景这辈子，怕是都不会知道被父亲偏袒与选择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司清和一时语塞：“也好。”
司景抬眼，笑了：“何况才华并非择帝的唯一标准，太子哥哥继位后，也必会善待于我们。”
他说的是我们，司清和想了想也笑了：“若不是你身边儿有锦瑟，真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
“我也不知道。”司景笑的释然。
……
“所以，有老王八蛋冒充你？”
孟锦瑟皱了皱眉。
司景点头。
“那哪儿成？”孟锦瑟一拍大腿，态度坚决，拍的还是司景的大腿。
司景一脸无辜地低了低头，觉得孟锦瑟下手有点儿重了。
孟锦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心虚地给司景揉了揉，司景眼神微暗，舌尖扫过自己的唇缝。
孟锦瑟看他这么“严肃”，凑过去亲了一口：“我觉得不行，是你的谁特么也别想拿走。”
司景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假景思，将刚起床坐直身体的孟锦瑟又压倒。
“那不重要。”司景低头，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
孟锦瑟微微瞪大眼睛，满脑子跑火车。
许久，她轻哼了一声：“司景。”
司景眼里有欲色闪过。
孟锦瑟咬了咬他的脸颊，大胆开车：“继续？”
肉眼可见的，司景的呼吸更乱了。
“不…不行。”
孟锦瑟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司景：“？？？”
他没说自己啊。
孟锦瑟憋了半天，噗嗤一声笑了：“行了行了，不敢就滚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司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孟锦瑟说的继续是什么，脸红了个彻底。
好一会儿，他才很认真地对孟锦瑟道：“不可以，要成亲了才可以。”
孟锦瑟瞪大眼睛盯着司景，半晌来了句：“你多大的人了，禁止卖萌。”
刚才司景睫毛忽闪忽闪的，鼻息打在她脸上，一不小心戳中了孟锦瑟的萌点。
司景觉得自己又听不懂孟锦瑟说的话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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