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诚被司景周围的低气压冷的诚惶诚恐,他们用蛊虫控制了所有的将领,带着十万大军一路打到京师,南疆这下永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这就是个疯子——这是南诚这些日子以来对司景的唯一印象。

  司景下的军令就一个字,打。

  不要命的打,从南疆一直打。

  南诚率领着小小南疆,从来都没想到能够有兵临城下的那一天。

  司景却是眼也不眨地下令:“攻城。退一步者,斩!”

  就是破釜沉舟,谁也不能退。

  攻城的仗打了五天五夜,司景终于打开了京城的大门。

  大军长驱直入,攻进了皇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是几排禁卫军。

  “你要弑父杀君不成?”

  司景微微抬起头:“你都要杀我了,我为何不能杀你?你自称是我的父亲,可曾尽到一点儿做父亲的责任?”

  皇帝沉着脸:“把这个逆子给朕杀了。”

  皇帝面前的五十禁卫,是皇帝最后的底牌。

  司景已经是个疯子了,不杀掉他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司景勾了勾唇,冷笑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只与五十个人打斗起来。

  渐渐地,皇帝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低估司景,还是疯了的司景。

  直到司景将五十禁卫尽数斩杀,皇帝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早知今日,当初朕就该掐死你。”皇帝闭了闭眼:“成王败寇,朕无话可说,你动手吧。”

  司景指腹划过刀刃,毫不犹豫地就朝皇帝砍去!

  父子亲情?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这种东西。

  “小六!”

  司清和赶过来,叫住他。

  司景转过身来,嗜血的目光看向司清和。

  司清和看清了他的面容,一阵心疼:司景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的,看上去比司清和岁数还大。

  他眼里都是血丝,除了血丝之外还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

  司清和动了动唇:“小六,听话,把剑放下。”

  司景没动,只是看着他。

  司清和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能杀了你的父亲?”

  “他不配为我的父亲。”司景看向司清和,眼神迁怒:“少来假惺惺的!这可是你的好父亲,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当初若不是司清和,他们也不会被迫去南疆,如果不去南疆,她也不会死。

  不,比死还残忍,她消失的无影无踪,司景甚至都无法证明她曾经来过。

  司清和点头:“小六,我知道你怪我,这都是因我而起。”

  他将责任都揽过来:“可你不能弑父,否则就是遗臭万年,锦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他提到了孟锦瑟,司景的剑又往前移了几寸:“我不在乎。”

  司清和手握住剑,指向自己:“如果你真的怨气难消,为兄替他。”

  司景顿了顿,看向司清和:“你真以为我不杀你?”

  “代父受过,也罪有应得,我没什么好说的。”

  司清和闭上眼。

  司景冷笑了一声,眉眼邪气:“好啊,我成全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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