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床上的阿福,巴掌大的俏脸,盯着贺郯。
贺郯眸子暗沉,哑声,“我精神萎靡?别人瞧我弱,你还觉着我弱?”
阿福忙着翻身扯开被子,却被贺郯按住了腰身。
“我没有觉着你弱……。”
贺郯哪里弱,他恨不得晚上弄死她。
他这要是弱的话,那就没有强者了。
贺郯闷声笑着,“今日不碰你,好好休息。别乱动……。”
贺郯已经躺下,扣着她的后,不许阿福乱动,可阿福真的不喜欢被他这般抱着,生怕晚上,贺郯化身为狼,她现在这个姿势,那岂不是要送入狼口……
“你说的,不碰我,我不动,你也不动。”
贺郯嗯了声。
扣着阿福,压在怀里,两人这般举动,还真是不动了。
一直等的下半夜。
阿福觉着身上痒痒的,刚伸手去抓,发现某人正压她的身上。
“贺郯……。”
“喊相公!”他哑声却带着几分严肃。
“明日你要起早,早先休息,不要乱折腾,可好?”
“明日要起早,这才折腾你,也这折腾不了几次。”
阿福一想也是,便由着他了。
最后的结果是,她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边贺郯眸子恢复清明,方才他差点陷入到情欲之中。
“主子爷,时辰到了。”
“嗯。”
贺郯穿戴好衣裳后,看着床上抱着被子还在睡觉的阿福。
心里一阵温软。
“准备马车,多带几床被褥。小桃……。”
门口守着的小桃,赶忙跑了进来,“小公爷,您吩咐!”
“将夫人的衣裳多准备几件厚实的,汤婆子带上几个,塞外天寒。”
“小公爷,您这意思是?”
“夫人与我同去塞外!”
他在塞外的时间还不确定,贺郯可不舍得将小媳妇丢在城里,他在塞外是孤枕一人。
***
阿福只觉着像是浑身散了架似的,不舒服的紧。
眯着眼还没看清楚眼前,便喊着,“小桃,帮我端些水来。”
贺郯立刻将水壶递了过去,“可是渴了?”
“小公爷,怎么是你,现在,我们这是……。”
“去塞外。”
阿福瞠目!
塞外环境恶劣,但同样这里的美景也出奇的好。
既然来都来了,阿福也就没说其他,面上也没任何的不悦,反倒是贺郯,担心了好大一阵子。
还担心,阿福说不来,但被他给带来了,心里不悦,给他闹小脾气。
他都准备好,如何哄媳妇了。
可偏生,这丫头,半点脾气都没有。
一直到了军区营帐,贺郯要处理的事儿多,将阿福给小桃安置好,他就去忙了,这一忙,就十天半个月。
明明都在一个营区,却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今日晚上,我得回去一趟,剩下的事儿,直接开干,不必留着,都是一些残兵。”
看着胳膊上还挂着伤的贺郯,迟应寒将药瓶拿了出来。
“伤口不处理了?这段时间,忙于战事,相信阿福会体谅你的。我跟你一同回去,许久不见阿福,倒是想的紧。”
贺郯眉头皱着,瞪了过去,“那是我媳妇儿,你想什么?趁早给我打住。”
这迟应寒怎么年龄越大,脑子越是不好使了。
大晚上的,他回去自然是抱媳妇,迟应寒跟着做什么?
起身,贺郯便往外走。
身上带着血腥味,也没处理。
这位爷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血腥味,都没处理,直接赶往了阿福那营帐。
阿福素来是睡的早,小桃在外面守着,听得外面传来动静,她有点害怕。
先前那阵阵厮杀的声音,吓的她一宿一宿的睡不着。
“小桃,外头什么声响?”阿福浅眠,听声就醒了。
“脚步声,奴婢去瞧瞧。”小桃小声的说着。
“别出去,外头不安全。你进屋来,与我睡在一起。”
阿福心里可是懊死贺郯了,都是什么事儿,说着是让她四处走走,可她来了这些时日,就刚来的前两天舒坦。
这几日,一直被人看着,别说出去玩了,就是想溜达下都不行。
“阿福……。”
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小桃忙着笑道:“姑娘,是小公爷回来了,奴婢去迎下。”
“去吧,提点热水,给他洗洗脚……。”
阿福这边话刚说完,贺郯便走了进来。
床上,阿福坐在上面,抱着被子,小脸埋在被褥里,浑身懒洋洋的,看着似乎很疲倦。
“怎么了这是?我瞧瞧,可是生病?”
贺郯说着,伸手触碰了下阿福的额头。
刚靠近,阿福觉着胃里一阵难受翻涌,猛地推开贺郯。
“起开,我想吐。”
“生病了?”贺郯蹙眉,立刻抓着她的手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什么脉搏,甚是奇怪。”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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