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贺郯蹙眉,立刻抓着她的手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什么脉搏,甚是奇怪。”
他都不能诊断出来的脉搏,这让贺郯很是不放心。
立刻喊了婢女!
“小桃,告诉门口侍卫,将迟应寒给我叫来。”
小桃放下热水,这就往外走。
阿福抬头,疑惑的眼神看着坐在她面前,手抓着她胳膊的贺郯,“我怎么了?”
阿福早就给自己摸过脉,也是没瞧出来,她以为是自己身体里的毒恶化了。
毕竟一直反胃,呕吐,吃东西也吃不下去。
“我若是,真的不行了,你就再娶吧。我这个身体,每次都是让你不尽兴……。”
“说什么胡话。你怎知我尽兴,我就稀罕你这般,就喜欢你抗拒推开我的样子。”贺郯说着想亲阿福一口,她又是一阵反胃,“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血腥味,战场上下来,还没处理。”贺郯淡声说着,想碰下阿福的额头,看是否发烧。
但又怕她难受。
“你等着,我去换了衣裳,将伤口处理下。”
见阿福不喜欢,贺郯没迟疑,立刻将外面的衣裳脱掉,丢在了外面。
只穿了中衣,胳膊上的伤口很明显。
阿福忍耐着反胃呕吐,起身来,将随身物品中的一个药箱子提了出来。
“过来,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贺郯愣怔,阿福只是帮他处理伤口?
“你不喜欢我帮你?”
“不是。我喜欢……。”贺郯说着,耳朵不自知的变红了起来,“你不是闻不得血腥味。”
“我能忍耐。”
迟应寒来的时候,正是瞧见阿福这般帮贺郯处理伤口。
俩人坐在一张床上,浓情脉脉……
迟应寒淡声咳嗽了下,“让我来,就是看这个?”
阿福抬眸瞧了过去,眉眼弯弯,笑了起来,“师父来了……。”
“来人说,你身体不好,让我来瞧瞧。怎么了?”迟应寒站在门口,并没进去。
瞧人家小夫妻,浓情蜜意的,他可不好掺和啊。
“你还愣着作甚,快进来给阿福瞧瞧。她反胃又呕吐,浑身没劲儿,脸色也苍白,像是生病了,我帮她诊脉,还瞧不出来……。”
迟应寒不着急,贺郯着急。
“我瞧瞧!”迟应寒淡定的走了过去。
贺郯这才起身,顾不得胳膊上的伤口,眼神专注的盯着迟应寒。
“如何?”
迟应寒蹙眉,却又嘴角勾起,“恭喜你啊大将军,你媳妇怀孕了。不过,阿福的身体不太好,这个孩子,不建议要。”
贺郯倒是愣怔了下。
迟疑半分,立刻说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准备堕胎药。”
迟应寒又道:“我话还没说完,依阿福现在的身体情况,她如果是打胎了,那将来,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要孩子。这事儿怪我,忘记跟下人交代,准备好避子汤了。”
阿福靠在床上,看着那两个男人谈论起她打胎的事儿。
她的内心却迟疑了下来。
如果,她真的命不久,也许生下一个孩子,才算是对得起贺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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