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事后,周正贤把带来的那个领带送给了庄台长。
随后出来,周越凡和他的同学在客厅聊得可欢快了。
见庄台长出来。
周越凡起身打了声招呼:“庄叔好。”
“越凡啊,你也来了。”
庄台长客气道。
“那就不打扰庄台长你了,再见。”
周正贤和他告辞。
“吃了饭再走啊。”
庄台长客气挽留。
“不了,还有事。”
周正贤客气一番,和周越凡出门。
出来后。
周越凡缩了缩脖子,把围巾捂在脸上,问:“谈的还有希望不?”
“还行。”
“要花好多钱吧。”
周越凡搓了搓手。
“应该在预算范围内。”
周正贤走了几步,发现周越凡落在后面了。
他这个身体,现在确实走不快。
周正贤便停下来等着。
“为我花了有一万多了吧。”
周越凡跟上他问。
除了交的住院费,还有他找人帮着抓人的钱,肯定没少花。
“这个你不用操心,对了,顾老师帮你交了一千块,要不我先帮你还着?”周正贤问。
“不用,我自己还。”
他的责任他得担着,不能事事依靠别人。
周正贤便不再说话了。
出了电台家属院,周越凡望了眼公交站台,“正贤,我想去看看青青。”
“嗯,打车去吧。”
现在真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也不知道以后这两人是个啥结果。
周正贤往他兜里塞了五十块钱。
周越凡吸了吸鼻子。
“谢谢。”
“兄弟之间,别这么见外。”
两人在旁边吃了顿午饭。
周正贤给他点了个营养粥。
“等那几个人真的归案了,就让我大和我娘还有大哥回去。”
周越凡对他说道。
“嗯,咱们打他个措手不及,该要的赔偿一点也不能少。”周正贤说应了声,又想起什么似的,“他们到时候可能会和你私了,你怎么办?”
“不可能私了,如果私了,怎么对得起青青。”周越凡的声音虽低,便很坚定。
“如果他们找你父母私呢,他们有钱,可能会赔不少。”
“我不接受,谁也私不了。”
周越凡语气就有点冷了。
“那就行。”
周正贤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周越凡去了莫青青家。
周正贤就信步往回去。
这时候的首都其实也不是很大,少高楼,路不宽,车流也少。
骑自行的车,三轮车的人真是不少。
他走了好一会,才坐了公交车往酒店去。
途经那个所属警局时,他在这附近的站下了车。
因为他看到上面写有欢迎领导莅临视察的标语。
他进去,装作办事的样子,去了趟洗手间,问了一位扫地的大姐。
“大姐,咱们局有领导来检查?”
那扫地大姐见他穿着打扮挺气派的,以为是谁家的亲属,也没想啥,便回答:“是的,明天上午就来了,这不,得赶紧打扫卫生。”
“来的哪里的领导啊。”周正贤漫不经心地问。
“就是区里的吧,反正挺重视的,听说来的是大领导。”
“哦,难怪你把这卫生打扫的那么干净,辛苦了。”
周正贤笑道。
“不辛苦,应该的。”
那大姐对他挺客气的,说着到另一边去打扫去了。
周正贤出去,直奔黑哥住处。
“明天,把那几人带到警局。”
他直接开门见山。
本来还想再缓两天,做个万全的策略。
这下好了,明天大领导来视察,这个机会可不能失去。
“行,今晚就把人带到首都。”
周正贤对着他如此说了一番。
黑哥轻笑:“你这人有点奸诈。”
周正贤也笑:“不奸不商。”
当晚。
周越凡回来的时候,神情很是疲惫。
“明天去警局,看凶手归案。”
周正贤给他这个好消息。
周越凡晦暗的神色有了点亮光。
他打电话让周永鹤几人过来。
周永鹤有些惭愧地说:“今天去报社寻求帮助,没有人理睬。”
周正贤嗯了声,在意料之中。
“还是靠我们自己,明天一早我和越凡去警局,越仁大哥一早再去一趟法治晚报,二叔去首都晚报,就说你提供新闻,警局有人在状告首都高安金罗四大恶少,上级领导也在,这是个极大的热点,他们爱来不来。”
这可是几个贵公子犯事呢,多吸睛。
总要把事情闹大点,看他们如何压。
如果还要往死里压,再找顾老先生帮个忙。
“好。”
周永鹤和周越仁应了声。
他们无力地感觉,只能靠媒体的力量了。
周正贤没和他们说他在准备着什么事。
怕别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吩咐完之后,周正贤出去给顾宜谦打了电话。
和他说了明天的事情。
顾宜谦很激动:“真能把人送到?”
“是的,万一搞不定,希望顾老能出下面。”周正贤也不敢确保一定能赢,这四家的力量不容小觑。
“行,我会和他说,明天我也去一趟。”
顾宜谦语气里带着激动。
跑了好多天,警局一点也不作为,明天如果人都给带到警局了,看他们如何说。
他很期待。
次日。
大家分头行动。
周正贤,周越凡,刘丽美一起去了警局。
周越仁和周永鹤跑报社。
警局院内。
停着不少车。
应该领导已经开始视察了。
隔着栅栏往内看,都能感觉到今天比较肃穆。
周正贤周越凡直接往里进。
在门口被人拦住。
“干啥呢?”
“报案。”
周越凡平静地回答。
“等会再来报案。”
那看门人挥了挥手。
“等会人都要死了,还等会,出了人命找你负责,你能负责得了吗?”
周正贤语气很冷,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
那人愣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几人就直接进去了。
周正贤看了下时间,九点半。
周越凡直接去接待室问结果。
接待员直接回答:“已经在处理了。”
周越凡怒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草菅人命的事你们也不管,我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没法说出凶手的名字,你们说没有查到情况,要我们提供证据,现在提供证据了,你们又说已经在处理了,你们就是在包庇罪人,包庇罪犯也是犯罪,你们不懂吗?”
那接待员对怼得哑口无言。
周正贤站在外面往栅栏外看了一眼,正看到有两辆轿停在外面的路上。
他唇角扯了扯。
正好这个时候,视察的领导们从楼上走下来。
周正贤连忙对刘丽美小声说:“快去,拦着这些人告状。”
刘丽美护儿心切,一下子拦在了这群人的面前。
一声悲切地哭声:“首长,冤枉啊。”
居中的男子一脸严肃,被突然跑出来的人弄愣了一下。
看向了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脸色一变:“杜局,不是--,唉,你这人有冤屈按正常手续走呀。”
“俺家人来了好多次了,都没人给做主啊,俺儿被凶手刺了二十七刀,住了七天的重症监护室,才捡回一条命,现在他们不抓凶手。”
刘丽美想起这些天的憋屈,大哭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