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爽的邬南风睨了一眼纸,发出了不悦地鼻音,“嗯?”
女孩又揪了揪他的衣袖,眨眨眼“签嘛?”
男人低眸看着女孩手里的纸,旁边的小姑娘们纷纷屏住了呼吸,又怕宁知意为难“可以不用……”
只见邬南风就抓着宁知意纤细的手指在旁边写上了祝福语,宁知意写了个前程,邬南风写了一半似锦。
优美的簪花小楷加上龙飞凤舞的草书,混合在一起倒有几分契合。
一群人见邬南风阴沉的脸色,摆明着赶紧滚,不要打扰我和小公主的表情,就差冷冷地说一句“滚。”了。
拿到了签名小姑娘们也很识趣地安静离开了。
见那群小粉丝走了,邬南风对服务员招了招手,换到了包间去。
坐在了包间的宁知意无奈的看着旁边的邬南风,“在外面吃不是一样的吗?”
男人没说话,只是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口胡萝卜放在了宁知意的碗里。
“!!!”宁知意看着碗里的胡萝卜和邬南风幼稚地举动,忍不住笑出声。
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伸手在邬南风身上摸来摸去,摸的邬南风眸子逐渐染上欲色,修长的手指才按住了女孩的手。
“找什么?”邬南风哑声问,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宁知意手,不让她乱摸。
“小本本呢?让我看看…”宁知意眨眨眼,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他的口袋,终于拿到了手。
高中毕业的时候拍的那张毕业照,每个人都被摄影师上了死亡曝光,尤其是前排几个涂着口红的,像是童话里的毒皇后。
哪个女孩子会不爱美的,尤其是这种这么重要的证件照,看见照片十分正常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邬南风见她看完了,不动声色的从女孩手里拿走了两本本子放回了口袋里。
“我突然想起了高中的时候那张毕业照…”宁知意也没在意他的小动作,又捏起了筷子继续吃饭。
这不用宁知意再说,邬南风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高中的时候邬南风和宁知意也是同一所学校。
其实宁知意的毕业照他也是有的,女孩想起来的大概是前面那几个口红突出的女生。
两人吃完了饭之后,宁知意突然想去超市逛逛,邬南风便驱着车去了离家最近的超市。
路过酒水区的时候邬南风拉着宁知意走了过去,女孩不明所以的问“你要喝酒吗?”
只见邬南风随意地拿起一瓶葡萄酒,看了一眼日期便丢在了小推车里。
走走停停的宁知意也买了不少零食,也不能说是宁知意买的,是邬南风见女孩看过去就拿下来放进了车子里。
又到了水果区域之后,宁知意牵着邬南风走向了摆放着高档水果的地方。
看见了应季水果樱桃,扯了扯邬南风的衣服,想让他帮忙拿“要这个。”
因为明诺臻的缘故宁知意对于水果比较挑剔,而且宁家也不缺这个钱,吃的用的自然是最好的。
这个樱桃挺出名的,个大,汁水又甜,向来是一盒一盒售卖,邬南风伸手拿了两盒下来,放在了车子里,想了想又想多拿一盒。
就被女孩拦下来了,宁知意摇摇头“吃完了再买。”
这些樱桃即使放在冰箱里,保存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若是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吃完的话就会坏掉了。
即使宁家不缺这一点钱,但是珍惜粮食还是应该的。
买完了东西之后结账,便让人送到家里去。
……
回到家之后,宁知意瘫在了沙发上松了口气,忍不住抓起了旁边撒娇的糯糯挼了一把,“糯糯宝贝!”
在厨房洗樱桃的邬南风听到了女孩的声音,修长的手指顿了顿,抬手取了两个高脚杯。
又用开瓶器把买回来的红酒打开,到了点在高脚杯里端了出去。
宁知意是不能喝酒的,基本就是一碰就倒,看见男人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有些惊讶,但是也不排斥。
她偶尔也是会喝一些红酒的,只不过不能喝多,喝多了就会醉过去。
可怜的小白兔丝毫没有发现大灰狼的别有用途,毫无防备的接过了邬南风手里的酒杯。
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勾住了男人的手,眸子亮晶晶的,“电视里的那个合什么酒…”
此话一出,邬南风捏着酒杯的手一顿,站了起来回到厨房,把那瓶红酒都拿了出来。
伸手又在两人的酒杯里加多了一些,声音都掺了柔意“嗯,合卺酒。”
只不过小白兔忘记了,这合卺酒一般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喝的…
看着宁知意新奇的勾住了他的手臂,漂亮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催促他快点。
男人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欲色,吃掉小公主什么的,自然是得先洗干净。
这瓶红酒虽然比不上家里的珍藏,但是还是算不错的,并不涩,反而有几分甜甜的味道。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红酒的宁知意,小脸上因为酒精也染上了几分嫣色。
女孩忍不住舔了舔唇边的酒渍,有些意犹未尽,纤细的手又想去倒红酒,却被男人按住了。
“乖,先去洗澡。”耳边传来邬南风嘶哑的声音,宁知意懵懂地歪头去看他。
女孩脸上单纯的表情让邬南风眼底的浓墨越发浓郁,她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要洗澡。
怀里的宁知意很显然就已经醉了,邬南风亲了亲她的唇角低声问“小公主知道喝完合卺酒之后要干什么吗?”
女孩听闻他的问题,还真的就拧着眉,开始认真思考他的问题。
只不过时不时吹在耳垂边的炙热呼吸,拨乱了宁知意的呼吸,思绪也就被拨乱了。
因为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宁知意只好摇了摇头,一脸求知欲“要做什么?”
邬南风深邃的眼睛和宁知意迷蒙的眸子对视,男人顿时勾唇一笑,附在她耳边低吟“当然是,洞房花烛夜了。”
女孩的瞳孔缩了缩,下意识想退后,只不过宁知意本身就在男人的怀里,根本没有退路。
见宁知意害怕,邬南风也忍不住瞥眉按住了她乱动的身子,“小公主害羞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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