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知道她酡红的小脸和水光潋滟的眸子更加勾人,只不过是害怕罢了。
不过邬南风又怎么会让她躲过去,隐忍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日吗?
大灰狼是不会轻易放过这只可口的小白兔的,叼着女孩正准备回大床上的时候。
反正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宁知意眨了眨几分清明的眸子,扯了扯邬南风的衣领,小声说“电话…”
被人打扰的邬南风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不过他还是抱着宁知意过去拿起了手机,看见是明诺臻脸色才缓和些许。
深邃的眼睛盯着宁知意酡红的脸蛋,叹息一声。
抱着女孩柔若无骨的身子放回了床上,转身自己去浴室解决。
对男女之事尤其陌生的宁知意也知道,刚刚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看着手机的来电,颤抖着手,心虚地接起了母亲的电话。
“知意?”明诺臻那边似乎挺热闹的,有嘈杂的人群声音。
“怎么了?”宁知意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小脸涨红的速度更快了,尤其是此刻还在跟母亲打着电话。
“你今天是不是跟南风去领证了?”明诺臻有些迟疑的问着女儿。
“嗯。”宁知意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等一下给你发点东西,你自己看。虽然你们新婚燕尔,也记得节制一点,还没放假呢…不舒服的话就推开他…”
明诺臻站在人群中多少也有些尴尬,便连忙走到了跟人少的地方,低声嘱咐这女儿。
“……”宁知意把手机摔在床上,捂住了脸,好半晌才别扭地回了个“嗯。”
作为过来人的明诺臻自然是知道女儿害羞了,她也不是那种老古板的人。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证都领了,这些事也是迟早的事,若是不做这档子事,那才奇怪呢。
“你自己看看,妈妈先挂了。”明诺臻又叮嘱了一下,才把电话挂断。
看过小说的流程,宁知意也大概知道明诺臻发过来的是什么,但是就是顶不住好奇,点开了明诺臻发来的链接。
一点开看到上面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下意识便把手机丢了出去。
洗完澡的邬南风一出来就看见,宁知意把手里的手机丢了出去,还扯过了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男人下意识就笑了,小公主是害羞呢,不过也是明诺臻也没有教她这种事,懵懂害怕也是正常的。
不过害怕到连他都不敢看见那就不行了,男人抬步过去伸手想捡起宁知意丢在地上的手机。
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宁知意,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掀开了被子。
只见邬南风伸手就要去捡她的手机,宁知意连忙伸手把男人的手摁住。
“邬…邬南风…”女孩略带惊慌的声音,让邬南风挑了挑眉,更加好奇手机里有什么了。
男人便想逗逗略显惊慌的宁知意,便要伸手捡起宁知意的手机。
宁知意头脑一热,就伸手扯住了男人的欲袍带子好限制男人的行动。
于是…
呆住的女孩愣愣的看着也僵住了邬南风,然后呜的一声手机也不管了,缩回了被子里。
回过神的邬南风把身上的浴袍整理好,哭笑不得地戳了戳跑过来看戏的糯糯,还不忘记低声笑“自己爬到一边吃饭去,你妈妈害羞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邬南风还是拎着糯糯回到了猫盆,开了只猫罐头放到它的猫盆里。
糯糯一看见有猫罐头,吃什么都顾不得了,自然不会再去缠着宁知意。
也就是露了个腹肌,小公主就害羞成这样。
不过现在男人好奇的还是宁知意手机里到底是什么?
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被窝,伸手捡起了女孩的手机,上次就已经录入了邬南风的指纹。
手指对上了感应器,屏幕当即亮起,男人深邃的眼睛瞬间染上了深沉的欲色。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退了出来,小公主自然是不会主动去看这些的,看见是明诺臻发给宁知意的,才挑了挑眉。
屏幕上还有明诺臻的嘱咐
:知意你身体不好,如果不舒服了记得推开南风,不能让自己受伤了。
:让南风去买点药…
明诺臻自然是知道她从小娇养大的宁知意有多么娇嫩,别说是用力动她了,就是轻轻掐了掐她的手,都会有轻微的痕迹。
缩在被窝里的宁知意还不知道,手机已经被邬南风看到了,此刻还在沉浸在刚刚看见的画面。
谁知道看上去十分清瘦的邬南风,居然会有八块腹肌,宁知意也是第一次看见真人的,下意识就鸵鸟起来了。
平日里邬南风怕自己忍不住把小公主吞进肚子里,自然是不会轻易解开身上的束缚的。
不过此刻他酝酿着该怎么品尝这只鲜美的兔子。
伸手把裹住女孩的被子轻轻掀开,宁知意想着事情毫无防备,便被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娇艳欲滴的小脸。
男人眸子一沉,便把她捞了起来,宁知意下意识就想挣扎,但是对上了邬南风的眼睛,只好咬着唇瓣懊恼起来。
她…怕疼的!超级怕!!
看着女孩懊恼的表情就知道她并不排斥,只是害怕罢了,毕竟宁知意从小到大就娇气。
小姑娘小时候就怕疼的很呢,要不然他也不会下意识替她挡了那只野猫,若是被那只野猫挠伤了,宁知意能哭好久。
男人稳稳地把她抱到了浴室里放好水,然后又淡定地转身离开了。
见邬南风离开了浴室,宁知意才松了口气,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坐进了浴缸里。
不过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明诺臻发来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图片,蒸汽本就蒸的她面若桃花,此刻更加诱人了。
出来的邬南风自然是突然记起了明诺臻的话,小公主一向娇气,确实要准备点药。
拍完戏回来的时候,蔺裕年莫名其妙给了他个瓷瓶,原以为是给宁知意调养的。
后面被蔺琬琰逮住了一顿问话,才知道是用在……
男人低眸从床头柜的最底层拿出了这只瓷瓶,又看向了没有动静的浴室。
【作者题外话】:我发四,我绝对没有卡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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