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便走过去,把她抱出浴室。
窘迫的女孩根本不敢动,浴袍太大了,上位乱动一下,很有可能就会掉。
把宁知意轻轻地放在床上,又去把刚刚找到的卫衣拿了过来,忍不住把卫衣丢在女孩的头上罩住了面若桃花的小脸。
只见宁知意像只小奶猫似的,把头上的衣服扒拉了下来,然后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本就燥的不行的邬南风,当即就倾身吻住了女孩的唇瓣。
这会宁知意不敢动了,只能可怜兮兮的瞅着邬南风,手被迫地称着身下的大床。
没一会,邬南风看着晕乎乎的小公主瘫在了床上,忍不住笑了。
伸手把女孩身上的浴袍解开,宁知意下意识想挡,不过也是徒劳无功。
不过此刻邬南风眼里不带一丝欲色,只是单纯的想抱小公主换上衣服。
穿着湿湿的浴袍容易着凉,本就体弱,邬南风可舍不得。
换这一身衣服,换的邬南风一身燥热,又扯过了旁边的被子把宁知意裹住,转身去浴室了。
宁知意缓和过来已经被裹在被窝里,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都是邬南风的味道。
女孩忍不住多嗅了几下,才把脑袋探出来,房间里空空如也,旁边的浴室已经传来了流水声。
糯糯大概也是被刚刚的东西吵醒了,在沙发上迷惑的看着主人,迟疑地喵呜了一声。
小模样可爱极了,宁知意就翻身下床去把糯糯抱了过来。
小猫咪大概是刚睡醒,粘人的很,见宁知意把它抱了起来,就一个劲往宁知意的怀里拱。
女孩沉思了一会,好像没有带猫罐头过来呢,只能亲了一口糯糯,“糯糯宝贝回家再吃猫罐头好不好?”
猫咪眨了眨蔚蓝色的眼睛,喵呜了一声,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从浴室出来的邬南风,一出来边看到了小公主抱着雪白的猫咪在说着悄悄话,身上还穿着他的卫衣,雪白的腿因为长度暴露了出来,诱人极了。
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一人一猫下意识都看了过来,两个都蠢萌蠢萌的。
只见邬南风走过来把糯糯抓起来丢在了地毯上,然后把宁知意抱起来。
突然腾空的宁知意惊呼了一声,然后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邬…邬南风?”
“叫宝贝,叫老公也行。”邬南风似乎不满意小公主的称呼,张嘴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咬了咬了。
“呜…宝贝。”男人并没有用力,但是宁知意怕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没有听到更满意的称呼,邬南风再是不会放过小公主的。
又坐在了床边盯着女孩嫣红的脸蛋,清冽的声音此刻更像是塞壬的歌声“还有一个呢?”
女孩咬唇看着他,好半晌才别扭地说出来“老…老公…”
说完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还觉得这样不够,直接把脑袋埋在了男人的怀里,当起了一只鸵鸟。
邬南风倒是不意外小公主的鸵鸟行为,低声笑了,倒是满意的地吻了吻她的发间。
宁知意靠在他的胸口上,男人笑时震动着胸口,震的宁知意更加害羞了。
没一会宁知意就没这么窘迫了,盯着男人因为穿着浴袍露出来的胸口,有些报复地在邬南风裸露出来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小公主?”邬南风闷哼了一声,低眸看着怀里的伸出爪子的小白兔。
女孩也不应他,反而又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似乎在挑衅。
直到靠着的男人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的时候,宁知意才感觉到事情有些大条了,连忙想从男人身上下去。
不过已经晚了,邬南风把惊慌失措的宁知意摁在了床上,男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睛盯着她慌张的桃花眸,哑声“怎么?怕了?”
若是平常宁知意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回了一句,不怕。
可是……
女孩咽了咽口水,想起了昨天的可怜经历,连忙求饶“我…错了错了…”
男人又是一声低笑,又把她抱了起来,穿着他的衣服的小公主似乎更让人有食欲呢。
在宁知意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又再次被男人摁在了床上。
可怜的宁知意又被邬南风啃食的一点不剩,不过这次邬南风诚心要逗她,把女孩亲的浑身都软了,才把她抹吃干净。
一次过后宁知意已经像是粘板上的鱼,懒得动弹了,偶尔才会伸手抓住邬南风的肩膀,抵御让她沉沦的海浪。
有了上次的教训,邬南风自然不敢再不知节制。
见宁知意晕过去了,就把人儿抱起来去浴室清洗干净,上了一层厚厚的药,揽着她入睡。
本就不舒服的宁知意忍不住推了推他的手,反而被男人圈的更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宁知意从大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鼻子堵的很,旁边的邬南风已经不在了,摸了摸枕头,已经凉掉了。
女孩有些失落地看着门口,又摸过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女孩顿时小脸涨红地想翻身下床,第一次来就睡过头,丢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邬南风恰好就端着午饭上来了。
这次宁知意倒是伸手撑着床沿下床,只不过还是腿软的不得了,也走不动,干脆就坐在了旁边的软地毯上。
若是以前宁知意会强迫自己下楼,可是被邬南风宠着惯着,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母亲的教诲。
在家里就算了,在这可是有长辈啊,宁知意从小到大就没有丢过这种脸,一时半会也就气哭了。
推门进来的邬南风看着宁知意泪眼朦胧的坐在地毯上,顿时吓了一跳。
连忙走过来,把女孩抱了起来,不过抱的位置让宁知意缩了一下,软软的声音带着鼻音,好不可怜,“疼…”
听到了女孩的鼻音,邬南风顿时自责地捏过她的手臂,果然是感冒了。
“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邬南风连忙抱着怀里的小公主哄着。
第一次在长辈面前睡过头的宁知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在明诺臻给她灌输的思想里,这可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见女孩哭的停不下来了,邬南风只好采取其他措施,让她停止哭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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