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嘴,自然就是哭不出来了,可是这会宁知意正在生气呢。

  男人一个吃疼松了口,知道她真的生气了,又连忙哄着可怜兮兮的小公主。

  “怎么了,嗯?”邬南风万万没想到宁知意是因为睡过头才哭的。

  “都是你,睡到这个时候了…”宁知意气呼呼地想想挣开他的怀抱,表示自己很生气。

  男人愣住了,宁知意也是挣脱不开的。

  知道了宁知意为什么这么生气,邬南风哭笑不得地说“我爸妈去旅游了,他们不知道你睡到现在。”

  昨天晚上蔺琬琰和邬扶连夜就去旅游了,可不是嘛。

  大儿子也有了女朋友,让人操心的小儿子也娶了媳妇,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蔺琬琰便临时兴起想去旅游,邬扶对妻子一向是百依百顺的,当时就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订了机票,连夜就离开了。

  女孩打了个哭嗝,然后迟疑地看着邬南风的脸,“真的?”

  “嗯。我抱你去洗漱,吃点东西。”邬南风把软绵绵的宁知意抱到了洗脸盆旁边。

  可是女孩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也只能可怜兮兮的求助抱着她的男人。

  邬南风也任劳任怨的替小公主收拾了一下,有去衣柜里面找了一条宁知意可以穿的衣服。

  又上了一层药膏,才换上新衣服,就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喂她喝粥。

  粥喝完之后,女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猫,已经中午了“糯糯呢?”

  只见邬南风脸色微沉,捏住了她的小下巴,清冽的声音带着不悦“在我的怀里,又叫别人?”

  宁知意也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想逗她罢了,也配合地晃了晃脑袋,在他唇边啄了一下。

  “它在下面吃饭。”邬南风满意地回答了宁知意的问题,又拿过了纸巾把女孩唇边的污渍擦干净。

  ……

  回去的路上,宁知意还是又睡着了,到家的时候邬南风也没有叫醒她。

  只不过是晚上的时候把她叫起来吃了点东西,宁知意便又睡着了。

  看着小公主这种状态,邬南风去药店买了点药,回来哄着她吃了下去。

  女孩一开始还不肯吃药,后面硬是被哄着吃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宁知意感冒的特征越来越明显,鼻音越来越重了。

  可是婚假假期已经过了,宁知意又不想请假,邬南风只好带着她去学校了。

  一到学校的时候,一群糙汉子纷纷围了上来,“老大,听说你结婚了,有没有喜糖??”

  早就准备好的喜糖在车子上忘记拿过来了,宁知意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糖在车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宁知意有些恍惚,竟然忘记把糖拿过来了。

  邬南风扫了一眼这群糙汉子,让宁知意坐在了咖啡店的椅子上等着他。

  一群糙汉子们也纷纷自觉的守着宁知意。

  反而是宁知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们笑了笑。

  女孩大概是因为被爱情滋润之后,越发艷丽了,一笑一撇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原本这只是礼貌的微笑,却被旁边的人看见了,忍不住啧啧称奇。

  宁知意没有来之前,金融系是有一个十分优秀的系花,只不过缺点就是为人过于高傲,虽然有很多人吃她的颜,但是又有很多人十分讨厌她的性格。

  而且她喜欢邬南风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一听到邬南风有了女朋友,还想去找宁知意的麻烦。

  只不过邬南风把他的小公主保护的太好了,礼明媚才一直没有得手。

  此刻她的小跟班看见宁知意一个人落单了,旁边还有一群男生,顿时就回去告诉了礼明媚。

  礼明媚当即就站了起来,走向了小跟班说的咖啡店。

  小跟班幸灾乐祸的跟在礼明媚身后,金融系的女生不多,只占了三分之一左右。

  大家一直都是把邬南风当做男神,虽然邬南风一直没搭理过她们,但是也并不妨碍她们自我歪歪。

  以前男神是没有挂上别人的名字,她们姑且可以忍受邬南风的冷漠,但是邬南风突然多了个女朋友,这样金融系的女生们纷纷不满。

  虽然有少部分人理智,也有小部分当起了CP粉,但是大多数都是嫉妒不已的。

  毕竟像邬南风那种高岭之花,谁不想染指呢,好端端的高岭之花,突然被人摘了下来,还不是自己,自然是不满意的。

  礼明媚迈着标准的猫步,走到了宁知意旁边。

  旁边的糙汉子们一眼就认出来是隔壁班的礼明媚,笑眯眯的打了一声招呼“哟,系花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个称呼,礼明媚更加生气了,就在前几天,学校的论坛上,那条写着学校美女排行榜上,帖主已经把她的名字换成了宁知意。

  班里不少女生拿这件事来嘲讽她,此刻系花这个词简直刺耳极了。

  礼明媚撩了撩头发,坐在了宁知意前面,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你就是宁知意?”

  虽然对陌生人一向不爱多说话的宁知意,但是还是礼貌的对礼明媚笑了笑,“嗯。”

  看着女孩的笑容,连礼明媚都忍不住晃了晃神,礼明媚忍不住咬咬牙,脸是比不过了,她认。

  但是她是来找茬的!!!

  “勾引到邬南风的感觉怎么样?”礼明媚脸上挂着嘲讽,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宁知意脸上的表情。

  礼明媚期待她脸上出现不知所措和恐惧的表情。

  旁边的一群糙大汉,顿时暗道不妙,但是两个女生的战争,他们也不好参加,帮哪边都是死。

  迟钝的宁知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歪头问“勾引?”

  礼明媚看着宁知意迟钝的那样,顿时有些怀疑外界的传言了,怎么就翻了个白眼“就你把邬南风勾到手了,感觉怎么样?”

  女孩眨了眨眼,垂下了脑袋,似乎真的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礼明媚忍不住抓狂了,“不是你感觉怎么样?你没感觉吗?”

  糙汉子们顿时警惕了起来,生怕礼明媚做出什么攻击的举动,毕竟女孩子们追起星来,有时候也不是很理智。

  “累,困,温暖。”宁知意一本正经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似乎对她的抓狂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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