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明媚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女孩,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些词汇她都懂,但是从宁知意嘴里说出来她没听懂?
不过宁知意并不打算解释,她大概明白这个女孩过来找自己是做什么了。
网络上也很多这样子的人,只要她没有说什么,宁知意一般是不会搭理的。
贺建余光扫到了远处邬南风拎着袋子的身影,连忙好言相劝“我们南哥回来了,系花你没事就回去吧?”
礼明媚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反而做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回来就回来呗,关我什么事?”
一群糙汉子们顿时有些紧张,等下不会吵起来吧?
现在她觉得邬南风勾不起来她的兴趣,反而他的女朋友,她十分感兴趣。
不远处的男人看见自家小公主面前坐着一个女人旁边的糙汉们一脸着急,脸色微沉,快步走了过来。
走近看见是礼明媚脸色才缓和些许,不过也依旧没多好看。
坐着等待的女孩有些昏昏欲睡地等待着,大概是因为出门的时候吃了感冒药,药里有安眠的作用。
“喂,你怎么这么困?”礼明媚自然是观察到了,忍不住问。
差点睡着的宁知意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抬眸看向她。
女孩因为生病脸色微白,眸子带着困倦和迷茫,唇瓣微张,微风吹过拂起柔顺的长发,像一只没有攻击性的猫咪。
女孩漂亮的眸子看着她,下意识发出了带鼻音的声音“嗯?”
连身为女人的礼明媚都被煞的不行,更别说后面的一群汉子们了,礼明媚回过神来邬南风已经站在宁知意身后了。
“困了?”男人清越的声音带着柔意,那里还有平日里的高岭之花的冷淡。
女孩听到邬南风的声音,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然后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只见邬南风把一袋子糖果丢在了桌子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宁知意身上。
旁边的礼明媚看着邬南风细致的动作,忍不住挑了挑眉,然后伸手掀开了桌子上的袋子,看见了里面精心准备的喜糖愣在了。
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们结婚了?”
这句话引来了邬南风和宁知意的视线,宁知意实在是不舒服,已经靠在了邬南风身上。
那虚弱的眼神让人心疼不已,也只是看了一眼礼明媚,并没有力气回答。
扶着小公主的邬南风睨了一眼礼明媚,皱眉“是,要糖自己拿。”
男人隐隐约约还是记得这个优秀的礼明媚,好像是系里的系花?
从震惊里回过神的礼明媚忍不住又说“这么快就结婚了?”
旁边的糙汉子们连忙想把礼明媚哄走,一会邬南风生气可就不好了。
不过邬南风并没有在他们预想那般生气,而是很正面的回答了礼明媚的问题。
“我觉得不快。”清衔的嗓音环绕着宁知意,让女孩更加昏昏欲睡了。
礼明媚忍不住眨了眨眼,看向了宁知意,“啧,看来她们是没机会了,不过……”
“宁知意。”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宁知意下意识睁开了疲倦的眸子看向了礼明媚,似乎在问她怎么了。
“交个朋友?”礼明媚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漂亮的手,眼睛里都是炙热。
这份炙热让宁知意颤了颤睫毛,她迟疑了几秒,才伸出了手,刚刚想握住礼明媚的手。
旁边的男人就把她抱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当着他的面牵他的小公主?想都别想。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礼明媚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转头看后面也呆住了的贺建,不可置信地问“他平时都这样?”
“好像是……”贺建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老大占有欲强着呢,还想当着他的面牵嫂子的手,不太可能。
不过礼明媚并没有气馁,反而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爸爸打了个电话。
然后一群人看着宁知意旁边的位置突然加多了个椅子,然后礼大小姐明目张胆地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宁知意旁边的椅子上。
又像是想骗小姑娘的坏人一样盯着旁边已经睡着的宁知意。
这目光让邬南风十分不爽,忍不住扯了扯小公主身上的衣服,挡住了女孩的小脸。
这一动作引来了礼明媚的不满,“要不要这么小气阿?”
“……”邬南风睨了一眼礼明媚,扶着额头问“你想做什么?”
这会倒是想起来礼明媚是谁了,好像是他父亲妹妹的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妹。
“我就是想和表嫂做个朋友,你这么小气做什么?”礼明媚用手支着下巴看向了讲台,一脸嫌弃。
这个称呼引起了一群人的八卦,“卧槽?礼系花你是老大亲戚?”
那人本来是在心里吐槽的,没想到直接说了出来。
平时金融系第一迷妹就是礼明媚了,谁能想过两个人是亲戚关系?
怪不得刚刚老大没赶她走,若是平时早就赶走了,哪里会容她在哪问三问四。
“不行吗?”礼明媚白了那个人一样,亲戚怎么了,这能阻止她追星吗?
“行行行。”那男生连忙摇头,哪敢有意见嘛。
大概是众人过于惊讶然后讨论声此起彼伏,还是把宁知意吵醒了。
女孩唇色微白,缓缓掀开了眸子,漂亮的眸子还留着迷茫的神色,像是一只刚刚满月的奶猫似的,然后把视线看向了邬南风。
“醒了?”邬南风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低眸便看见了女孩迷茫地小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礼明媚听到了邬南风的声音,忍不住想凑过来看美人初醒图,毕竟连打哈欠都这么赏心悦目的人,刚刚睡着肯定很……
不过她还没凑过来就被邬南风凉凉地扫了一眼,然后乖乖地咕哝了一声小气,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等宁知意缓过神,才注意到坐在旁边的礼明媚,下意识看向邬南风。
“这是我表妹,不用理她。”接收到小公主疑惑的眸子,邬南风淡定地解释了一下,然后又把她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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