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完只见宁知意又递了一杯温水过来,还是她自己的杯子,邬南风总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
又等邬南风喝完了温水,宁知意又意示他躺下,邬南风都乖乖照做了。
然后看着女孩的动作,看看她还想做什么。
做完这些,宁知意抿唇想了想,上次邬南风还做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喝完水之后她就睡着了,男人看着女孩突然就变得不知所措的样子,顿时无奈地伸手拽住宁知意的手腕,轻轻地倒怀里。
抵着女孩的额头,低声问“怎么了?”
只见宁知意咬了咬唇瓣,自责地说“我都不会怎么照顾你…我什么都不会…”
她总是沉浸在邬南风的爱护之中,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邬南风不在身边该怎么办。
听到女孩自责的话,邬南风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问“那小公主给自己请假了吗?”
女孩听闻摇了摇头,她又没生病。
“首先,你要留在家里照顾我这个病号。”邬南风戳了戳女孩的脑袋,一字一顿地说着。
恰好糯糯伸了懒腰,对着两个主人喵呜了一声,“喵呜?”
“可是…”宁知意听到糯糯的声音,又转头看了过去。
猫咪十分自觉的爬上了床,蹭了蹭宁知意的怀,奶声奶气的又喵呜了几声。
“你看,小叛徒都觉得你应该在家里陪我。”邬南风淡定地拎起糯糯的颈子把它丢到了一边去,又扯了一条毯子把宁知意裹住,在她脸上亲了亲。
女孩思考了一下,眨眨眼,掀开了被子,伸手去摸手机,邬南风也没阻止,便看着宁知意打电话给老师请了假。
请完了假,女孩就严肃地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想让邬南风盖上,可是男人这会正抱着她,让宁知意动弹不得。
想让邬南风放开的时候,吃力的转了个身,才发现邬南风已经靠着她睡着了。
阿姨煮好了粥,给宁知意发了信息,就离开了。
男人都睡着了,宁知意也不想吵醒他,两个人又靠着彼此又睡了个回笼觉。
……
回到剧组的两个人手里还拿着夜宵,导演看了连忙迎了上来,“老邬阿,真是谢谢你了,帮了大忙!”
邬枕北看着导演那副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夜宵递了过去,“行了行了,我帮不上忙。”
本来原定是邬南风和宁知意下周进剧组,但是下周有考试,加上邬南风感冒了,宁知意暂时不想让他去太辛苦。
于是邬南风很主动的告诉导演推迟些,这让宁知意十分满意。
一群同学看着空荡荡的位置突然坐着人都有些不习惯,恍惚了好久,才打了一声招呼“你们两个回来了?”
感冒的邬南风显然心情不是很美妙,还枕着宁知意的手正在补觉。
听到声音掀开了眼皮睨了一眼,又蹭了蹭宁知意。
那同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他觉得邬南风有亿点点不对劲。
“嗯。”宁知意礼貌地点点头,忍不住对男人的头发下手揉了揉,邬南风的发质柔软的很,摸着格外舒服。
最近感冒的邬南风格外粘人,连礼明媚都忍不住问宁知意是不是换了个芯。
今天的课程只有两节,然后明天就要考试了,而邬南风和宁知意还是刚刚回来的,课程漏的多。
虽然明天考试,老师也依旧没有要帮他们复习的意思,依旧讲着新知识和拓展,而隔壁已经提前一个星期复习起来了。
这些课程对于邬南风倒是没什么,更何况邬南风还有实战经验,自然是不在话下。
而宁知意对于理论知识可谓是熟练无比,偶尔不懂的还能让邬南风开小灶。
老师对这两个得意门生简直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一节课又在老师的念念叨叨之中过去了,礼明媚忍不住支着下巴看向旁边的宁知意。
“表哥的感冒怎么还没好啊?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吧?为什么不去医院啊?”礼明媚又看了一眼又靠着宁知意的邬南风,简直跟一个没骨头似的。
“恩恩,看过了,医生说快好了。”女孩听闻礼明媚的声音,下意识看了过来,也有些无奈。
起初她也以为是一场小小的感冒,只是让邬南风喝了感冒药,谁知道下午就发烧了。
吓得她赶紧出门买退烧药,出门的时候邬南风睡着了,谁知道她前脚出门邬南风后脚就醒了,没看见她人,就出门找。
谁知道恰好下了雨,宁知意站在药店门口看着淅沥沥的雨,咬着唇瓣等着雨停,摸了摸口袋发觉忘记带手机出门了。
站了好一会就有些累了,靠在旁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没一会就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身上还湿漉漉的,吓得她连忙要推开。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是浑身湿透的邬南风,顿时把宁知意吓了一跳。
原来是邬南风找不到人,宁知意也没带手机出去,便只能四处找她了。
这一遭之后,两个人都感冒了。
不过宁知意显然比邬南风好的不止一点点,邬南风发起了高烧,简直感冒全套都来了一遍,宁知意只是轻微的鼻塞。
男人见自己把她传染了,就趁她睡觉自己去客房里睡了,也没多余的被子,又不舍得让娇妻着凉,后面的结果当然是越来越严重了。
后面还是宁知意哭着闹腾了好久,邬南风才妥协了,还在床上拉了警戒线,不让宁知意靠过来避免传染。
不过一到晚上宁知意蜷缩到他怀里的时候,他还是舍不得推开的。
第二天宁知意就拉着邬南风去了医院,开了些药,就回来了。
看着邬南风那副样子,礼明媚忍不住腹诽,她总觉得表哥就是故意的,估计早就好了,就想找个理由黏着知意呢。
想到这里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空空的座位,这几天纪铭一直没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下午没课,礼明媚就跟着两个人顺道回去了,路过纪铭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伸手敲了敲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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