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好几遍,礼明媚以为没人自己,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门打开了。

  开门的纪铭身上还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的,胡茬也没刮,看上去颓废的很。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让礼明媚震惊八百年。

  京城圈子里谁不知道纪铭,花花公子一个,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地到酒吧去喝酒勾搭妹子,还总是自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居然会有一天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礼明媚愣愣地看着颓废的纪铭。

  “怎么了大小姐?如果是要我陪你干什么的话,还是下回吧。”纪铭见礼明媚愣愣地看着他,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要走回屋里。

  转身回屋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侧身用余光看着身后的礼明媚有没有跟着进来。

  礼明媚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还是跟着纪铭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你怎么回事阿?不会是把妹妹带回家里了吧?还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真是……”礼明媚看了一眼屋子里一片狼藉乱糟糟的,忍不住嘲讽起来了。

  “我没有带过女的回来…除了你。”纪铭听闻下意识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又抿唇把地上的东西又捡起来放了回去。

  纪铭的这句话让气氛突然变得怪异了起来,礼明媚不自在地碾了碾脚尖,然后没头脑地反驳纪铭“没带回家,那…就是在外面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此话一出,纪铭的手一顿。

  一时口快的礼明媚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纪铭带不带回家关她什么事?

  只见气氛越来越尴尬,礼明媚故作随意那般“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便手忙脚乱地想离开这个尴尬的空间。

  “礼明媚。”纪铭捏了捏抽疼的太阳穴,看着女人匆匆想逃离的背影,忍不住出了声,虽然他知道礼明媚根本不会停下。

  不过他愣在了那里,跑到玄关的礼明媚听到他的叫唤,顿住了脚步,十分不耐烦地走了回来。

  “说吧,想求本小姐什么,趁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说不定……”清丽的小脸皱巴巴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蹲在地上的男人看着走回来的女孩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看着幻影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纪铭忍不住伸手把幻影抓到了怀里。

  “纪铭你干什么…唔…”礼明媚慌乱的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手,却被抱得越来越紧,只好开口让纪铭放开自己。

  听到幻影说着让人不喜的话,纪铭毫不犹豫的堵住她的嘴。

  礼明媚僵硬地看着面前的纪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下意识便扇了一巴掌过去,在空间中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脸上的疼痛感让纪铭清醒了过来,才发觉抱着的人不是幻影是真的礼明媚,顿时愣住了。

  “清醒了吗?我可不是你圈子里的那些有的没的妹妹。”礼明媚忍不住嘲讽纪铭,还用手不断的摩擦自己的嘴,没一会儿嘴就被摩擦得红肿了起来。

  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纪铭的神经,男人顿时收紧了自己的手,紧紧地盯着怀里的女人,“要我说多少遍,我没碰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女人,礼明媚你耳聋吗?”

  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暂时平息了女孩的怒气,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眼眶发红,一脸颓废的纪铭,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好半晌纪铭也逐渐冷静下来,他狼狈地松开礼明媚,抿唇要上楼去,却被人拽住了手腕,错愕地转头看向地上的礼明媚。

  “臭流氓,你还不扶本小姐起来!”礼明媚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刚刚那一些不小心崴到脚了。

  真是衰,初吻没了,脚也扭了,罪魁祸首还想不认账。

  女孩满脸怒意地拽着他的手,纪铭沉默地扶着礼明媚坐到了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肿起来的脚踝。

  “看什么看,快去给本小姐拿冰块,要是我废了,我看你这辈子还不得养着我。”礼明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真的疼!

  “好。”纪铭冷不丁的一声好引来了礼明媚的目光,他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养你。”

  “什么?”礼明媚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随后想起来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又别过脸去。

  拿来了冰块用布袋装起来,把礼明媚的高跟鞋脱掉,捂住那块红肿的位置。

  过了一会,女孩盯着纪铭轻柔仔细的动作忍不住开口了。

  “你打算怎么办?”

  家里最近这几日总是催着,让她回去和纪铭订婚,这婚是约很早之前就定下的。

  只不过两个人一直不对盘,便一直拖着。

  最近大抵是看见邬南风都结婚了,心里不舒服,就忍不住催起来了。

  男人听闻顿了顿手里的动作,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丈夫必须要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要陪我逛街,不能背着我找小三,更加不能去酒吧找……”礼明媚忍不住喋喋不休地讲着各种要求,还没讲完便停住了,她讲这么多有什么用?

  反正纪铭不会是她想要的那种人,甚至形成鲜明的对比。

  想到这里礼明媚准备离开了,旁边的纪铭下意识拦住了她。

  “我可以。”男人狼狈低哑的声音让礼明媚停住了脚步。不得不说她是心动的,虽然说表面上纪铭总是一副花花公子吊儿郎当,如果她不和纪铭订婚也要和下一个男人订婚。

  既然如此,她嫁给纪铭仿佛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平日里纪铭对待她的时候,还是很……

  想到这里,礼明媚回头看了一眼颓废的纪铭,男人脸上的胡茬显然是几天没修剪了,头发乱糟糟的,双眼微红,脸色都有几分酡红。

  “你是不是生病了?”礼明媚看着他那副样子总算是发觉了不对劲,下意识伸手去探纪铭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纪铭的额头传递过来,却被纪铭紧紧地抓住了,礼明媚顿时脸色苍白地推了推他,“你疯了吗,这么烫,去医院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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