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总是一看到红糖水就躲起来,就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虽然宁知意连人带猫,躲进了被子里,但是区区一张被子,还是不够阻挡邬南风的。
男人动作并不强硬的扯开了宁知意身上的被子,露出了抱着糯糯的宁知意。
女孩紧紧皱着眉头,但是也没把头发弄乱,很显然只是轻轻盖了上去。
“听话。”邬南风伸手把宁知意怀里的猫拎了起来,扶着不情不愿的女孩坐了起来。
宁知意直勾勾着盯着那杯红糖水,没说话,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
见小公主不听话,邬南风只能采取特别措施,把红糖水的杯子放在一旁的床头柜。
捏住了女孩的下巴轻轻地抬了抬,“不喝,那我就只能吃你了。”
若是平常,宁知意早就立马接过来喝下去了,这回宁知意倒是眨了眨眼家,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副你来呀的小表情。
邬南风突然想起来,宁知意还在例假中,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又伸手端起旁边的杯子,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喝下去。
两个人闹腾了许久,最后宁知意十分乖巧的喝了下去,不过只喝了一半,另外一半怎么哄都没喝。
喝了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邬南风也没再逼着宁知意把剩下一半喝下去,自己把另一半喝了下去,便把杯子洗了。
恰好午饭来了,外面吵得很,邬南风捏了捏她的脸,出去拿午饭了。
等邬南风出去了,宁知意才慢吞吞的挪到床头柜那,摸出几粒药放在嘴里,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把药吞了下去。
等邬南风回来的时候,宁知意已经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猫咪蜷缩在她的怀里已经睡着了。
今天发饭的时候,有几个嫌弃菜式不好吃,在那闹腾,邬南风便懒得走过去,去小街上买了些打包回来。
原先剧组里是没有午休这个词的,基本都是一天下来,一直拍到晚上。
因为宁知意和邬南风的存在,倒是十分正常的每天工作八小时,午休休息两小时,下午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准时下班。
一开始大家有些不大习惯,后面习惯了之后,进了新的剧组,都十分怀念与邬南风和宁知意拍戏的时候,那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因为小公主看上去很困,邬南风动作迅速的把东西都摆了出来,让她吃了一些喜欢的,就放她去睡午觉了。
余光看见床头柜放药的那层,似乎并没有完全推进去,邬南风眸色一深,没把她怀里抱着的猫拎走,由着她抱着猫睡。
收拾完桌子上的残局,把垃圾拎起来丢到厨房的垃圾桶,转头看向操作台,上面放着一只杯子,上面还有一半的水。
……
下午叫醒宁知意的时候,叫了好久宁知意才勉强醒了过来,邬南风想让她再休息一会儿,想出去跟导演说。
就被宁知意拉住了手,女孩摇了摇头,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
温度闷热外面的演员等了一会儿,有一些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起来,盯着休息间门口随随念着什么时不时翻个白眼。
但是碍于导演在,又不敢太大声,只能背地里暗暗的骂着。
见他两个人出来了,还是忍不住和旁边的人冷嘲热讽两句,只不过离多远,宁知意也没听见,只觉得有少部分人盯着自己看,目光不善,不过很快就没再看了。
化妆师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替两个人补妆,整理发型。
等到妆容补好了,发型也整理完毕,导演便走了过来“就是这个我们准备从现在开始排到五点钟,一条过,然后直接休息,小宁,你看行吗?”
下午的这回戏份之中,女主跟男主也该出场了,宁知意的镜头,也不算多,但是导演怕邬南风有意见,便只能提前先来问问。
女孩点了点头,同意了。
站在角落和邬枕北对台词的黎眠,忍不住瞟了一眼邬南风,语气带着求救“如果你弟弟到时候把我杀了,怎么办?”
“我教你,你躲在知意后面。”邬枕北知道黎眠在开玩笑,耸了耸肩膀,给她提了个主意。
“知意在的时候这招好使啊,不在怎么办啊?”黎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邬枕北看了她一眼,故作认真,“想要杀了你,那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噗……”
这边的气氛也其乐融融,听到导演举着小喇叭在那吆喝,两个人并肩走了过去。
导演吩咐了几句,就大手一挥,让大家都准备准备开始了。
吃完了这一盏茶,白黔王十分客气的把人留下来,用了膳,平日里白枝也只是偶尔和父亲一块儿用膳,今天有客人在,便陪着一起用膳了。
也许其他家里兴那套食不语,但是白黔王府却并没有这样,大多数都是父女俩斗斗嘴,气氛好得很。
而白枝似乎也不像他派人暗中调查那般如同谪仙一般的人物,不食人间烟火。
其实背地里,还是如同正常人家的女孩那般会与父亲说笑。
“白枝妹妹可曾许配人家?”秦鹤想着想着便说了出来,其实他一回到京城,便派人去查了。
白枝还并未许配给人家,白黔王就这么一个女儿,压根不舍得这么早嫁出去。
虽然确实有不少媒婆上门讨论亲事,都一一被白黔王挡了回去,还搬出了白枝自己说的那套择偶标准。
想要是将军,文武双全,在京城之中的将军虽然不少,但是大多都是五大三粗,极少拥有文武双全的将军。
虽然有几个,但是相貌就比较差了些,且岁数相差太大,白黔王是绝不可能委屈自家女儿的。
“没呢,我记得这丫头,小时候就念叨着要一个文武双全的将军,我看她这辈子啊,怕是嫁不出去了!”白黔王眯起了眼睛,故作听不懂。
虽然他也有些意属秦鹤为自己的女婿,毕竟两个人门当户对,也对得上女儿择配偶的要求,但是仅仅只有一个女儿的白黔王,还是更尊重女儿的想法。
闺女喜欢那就准了,闺女若是不喜欢,白黔王自然还需要替她挡下来。
听闻父亲又开始讨论自己的婚事,白枝捏起帕子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边的污渍,没说话也没擦嘴。
她知晓父亲会处理好,并不需要她多嘴说什么。
可是听到父亲提起自己的择偶标准,心口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抬头便听到了父亲说。
只见白黔王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拍了下大腿“闺女阿,秦鹤世子也是将军啊,刚刚陛下才册封的将军,文武双全!你看怎么样?”
若是旁人这么说,定会被世人说高攀,可是是白黔王,大家倒不这么觉得。
身为深信多疑的陛下最后的一个兄弟,白黔王还是有些手段的,不过他也确实是个闲散王爷,手里没一点实权,甚至还想让皇帝把他打发到偏远封地去。
只不过皇帝见他并威胁自己的条件,又为了博个好名声,便把白黔王册为闲王,定居京城之中。
白黔王也十分大胆的向皇帝讨论个偏僻的地方,起了漂亮的庄园,定居了下来。
白枝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老头想说什么,少女下意识抬头去看秦鹤的脸色,对方面无表情,并不能看出喜怒哀乐。
不是对方表达出了不高兴,白枝便可直接开口拒绝,可是对方没有表达,白枝又不好直接拒绝,难免落了别人的面子。
“王爷可就不要吓着白枝妹妹了,您就这么个女儿还想多陪你几年,晚辈就先行告退了。”秦鹤自然也是不忍白枝为难,不动声色的给了个台阶。
“哈哈啊哈哈,说的也是,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可不得把她拘着,挑最好的!”白黔王知道秦鹤特地是在给女儿台阶下,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满意,又转头看向白枝,暗暗叹息了一声。
“本王也乏了,闺女阿你去送送你许久未见的世子哥哥。”白黔王特地称呼秦鹤为哥哥,这样既不会耽误白枝的清白,也让白枝根本没法拒绝。
少女站起来,服了服“是。”
可是好景不长,方才走出花厅,天空突然就电闪雷鸣,一道惊雷炸出了巨响,白枝下意识退后了两步,显然是被吓到了。
虽然平日里并不惧怕雷声,但是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了。
感觉到背后的女孩似乎退后了两步,秦鹤抿了抿唇,回头“妹妹怕雷?”
云轻想也不想的回答“小姐不怕,许是被吓到了。”
听着小丫头前后矛盾的话,秦鹤不由得勾唇笑了笑,这一笑让白枝觉得面前的人格外熟悉。
“你是鹤崇哥哥?”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才刚刚认出来一般,语气有几分惊讶。
秦鹤,字鹤崇,从小被自家母妃当女孩子来养,是白枝小时候的玩伴。
“枝枝妹妹总算想起我来了?”听到熟悉的呼唤,秦鹤瞳孔一缩,唇边的笑容又放大了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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