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邬沂走的急,傅歌连忙伸手拉紧了些,她开口叫停了邬沂,“团团…我没事儿。”
“怎么会没事呢?”邬沂小脸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那些话其实有更难听的,只不过是因为她和哥哥在所以才没说出来。
少女忽然笑了,摇了摇头,“我听过更难听的,比这个难听十倍百倍。”
“……”跟在身后的邬璟突然一顿,蹙起的眉心一直没有松开。
按道理来说,傅家逐渐也搬去了国外发展,虽然还有部分余力留在国内,他记得…
傅叔叔也就一个女儿,没理由会让傅歌受到这种委屈。
这个话题,最后也没再继续。
坐了一会儿,傅歌主动拉着邬沂出去散步,团子一开始不太肯。
但是对象傅歌含着笑意的眼睛,还是乖乖的跟着出去了,怀里还揣着两个兔子,有些爱不释手,不舍得放下。
这两只限量版兔子一路上引来了不少目光,在论坛上的帖子越来越多,大家自然是知道抱着兔子的是谁,以及邬沂旁边的那个女孩是谁。
夜幕降临,傅歌和邬璟也被后台叫去了,邬沂独自一个人坐在下面的位置上。
邬璟有些不放心,想叫保镖来盯着,但是被邬沂拒绝了。
这种热闹的场合如果旁边站着两个保镖,那得多破坏气氛呀,邬璟一开始是不肯妥协的,后面抵不住妹妹撒娇,也就同意了。
今天的人有些杂,可不仅仅只有自己学校的学生,邬璟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把目光放在了傅歌身上。
“怎么?”感觉到邬璟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却又不说话,傅歌便只好主动回头看向他,还以为他是想跟自己商量,等一下舞台的事情。
“团子不肯让保镖跟着…”邬璟沉默了半晌,语速不快话没说完,傅歌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后台。
与此同时,邬沂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忽然有个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沂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能陪我去医务室吗?”
邬沂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她并不想错过哥哥和云云的开场舞,但是看见是自己同学,平时玩的还不错,便点点头同意了。
一到医务室,邬沂又不好直接走人了,不停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想着一定要赶上。
忽然医务室外头就响起了嘈杂的声音,“让让都让让…”
邬沂下意识躲了躲,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就架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身上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校医校医,帮忙止一下血。”说话的那个保镖似乎很着急,而他们架着的那个少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随意摆弄。
邬沂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个少年垂下的手指不停的在滴着血,快递上就多了一小滩血迹。
校医一看吓了一跳,连忙拿了东西出来,消毒又包扎好,才松了口气。
就连保镖们也松了口气,可是好景不长。
没一会儿邬璟那个白色的绷带上染上了鲜血的颜色,目前这个少年的伤口似乎根本止不住血。
“这个学生是不是有凝血障碍阿?”校医连忙把纱布拆开,看着不断渗血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学校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学生,就算是在财大气粗,医务室也没有这么高档的药物。
保镖们纷纷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校医一听真的是,连忙又给这少年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对这些保镖摆摆手“赶紧送去医院吧,我这里没有药,可以止血呀,晚点他肯定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听到死这个字,邬沂的心脏颤了颤,脸色也白了几分,心口的心脏不停不受控制的加速了起来。
一旁的笑一看见邬沂脸色不对,顿时走了过来,发觉是熟悉面孔,顿时就有些慌张了起来,“邬沂同学,你怎么在这?你别激动,放松呼吸。”
校医惊慌的声音似乎把那个昏睡过去的少年也叫醒了,少年慢吞吞地,抬起头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只见那个女孩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子,倒出一颗黑漆漆的药往嘴里一塞,犹豫了一会儿,又摸出了一颗,正在向他走来。
“……”保镖们出去了两个在打电话,其中两个扶着少年想让他坐下来。
“这个可能有用…你要试试吗?”小姑娘似乎有些畏惧面前这股血腥的味道,并没有靠太近。
只是把小手伸得长长的,掌心里有一颗药丸。
“快给这位同学吃下去吧,这可是好东西。”校医一看邬沂拿出的药顿时催促着。
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可是邬家特地为邬沂配置的药,吃一颗就少一颗,可谓是价值千金呢。
保镖有些犹豫,似乎是不敢用那个虚弱少年的安危来冒险。
邬沂见没人接,这药丸可是要密封保存的,便只能慢吞吞收回了小手。
只见那个少年,突然出了声“谢谢。”嗓音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影响,有些虚弱,但是很好听。
保镖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命令,只能接过了邬沂递过来的药丸送进了少爷的嘴里。
过了大约一分钟,少年的伤口果然没有再继续渗血,校医见伤口的血停下来了,连忙又消毒了一下,重新包扎好。
不过团子此刻可没空了,因为开场舞很快就要开始了,他没告诉哥哥就擅自跑了出来,如果等一下哥哥一上舞台没看见她,估计一会要生气的。
缓和过来的秦鹤看着面前这个小女生看了一眼手机就突然变得一脸着急,看上去很着急,但是却又没有跑,让人想发笑的小碎步往外走。
直到看不见邬沂的影子之后,少年才恍惚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问救命恩人的名字了。
于是转头看向站在原地一脸感慨的校医。
“谢谢这位校医救命之恩了。”少年长的俊逸,也十分礼貌,自然讨人喜欢。
“不敢当,不敢当,救你命的是邬沂同学给的药,我只是给你处理了一下伤口。”校医摇摇头摆了摆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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