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好。”傅歌只是打量了一下,便礼貌的出声打了一声招呼。
“你还好吗?需要我告诉你妈妈吗?”宁知意有些心疼的看着傅歌被包着厚厚纱布的脚。
一听到妈妈两个字,傅歌下意识就摇头“麻烦阿姨不要告诉我妈妈。”
宁知意点了点头也知道傅歌为什么不想告诉嘉欣,这会傅傅情况刚刚稳定,嘉欣压根走不开。
若是知道女儿出了事,恐怕两边都走不开,只能徒增烦恼。
“学校里事情小璟已经处理好了,等你好了,在回学校处理他们。”宁知意揉揉女儿的脑袋,温柔的说。
刚还在计划着怎么处理那些人的傅歌,下意识网站在一旁安静无比的少年看去,随即也只能小声道谢“谢谢。”
“团子说要来看你,叔叔阿姨还有些事情要办,就麻烦你陪一下团子了。”宁知意柔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留下房间里的三个人大眼对小眼,邬璟抿了抿唇想离开,但是团子在这儿,一会儿总不可能让团子自己回去,最后也只能妥协,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两个小女生已经两天没见了,平日里形影不离,自然是话多的很。
知道小伙伴这会儿正虚弱说不了什么话,邬沂也不觉得有什么,依旧自顾自的说话,不停的跟傅歌分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邬璟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团子的话和偶尔附和的傅歌,有些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有时候就联系他都受不了团子缠人的劲,这个妹妹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
“今天上学的时候纪柯明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了,被老师罚出去罚站了…”
“活该。”
“就是就是,天天上课睡觉!”
“还有还有,等下阿姨送饭过来,我们一起吃吧!”
“嗯,你喜欢就好。”
“小卖部里新上了个糖果,他们说超级好吃…”
“过几天给你买。”
听了许久的邬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妹妹的话。
他身为一个团子的哥哥坐在旁边,都觉得傅歌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纵容团子了,仿佛就像是父亲平日里和母亲开玩笑说要抢走团子的那个人。
邬璟并不蠢,知道父亲指的是,往后团子要嫁的男人。
但是目前,傅歌这个状况就很符合。
“哥哥你怎么啦喉咙不舒服吗?要不团团陪你去看医生?”邬沂压根没想到哥哥在想什么,下意识歪头过来问。
傅歌冷淡的眸子也挪了过来,刚好和邬璟的眼睛对上。
少年下意识躲开了,他莫名…在傅歌的眼中,看见了担忧的神色……
“嗯?”邬沂见邬璟不说话,以为他又自闭症老毛病犯了。
这几日,她总是吵着闹着要去找小伙伴,哥哥不会是难过了吧,想到这里连忙走过去。
好像小时候一样抱住了哥哥的腰,奶声奶气地哄“哥哥不难过,团团也最喜欢哥哥哒!”
“……”邬璟额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几条黑线,下意识转头,就对上傅歌带着笑意的眼睛。
邬小少爷头一回尝到了窘迫的感觉,想伸手推开妹妹,但是又知道不可以,只是轻声咳了咳,“我没事团子,去和你的…云云玩吧。”
听到这句话,团子有些狐疑的松开了他的腰,确定邬璟脸上没有奇怪的表情,才回到小伙伴身边。
傅歌眼底带着笑,她似乎隐隐看到了邬璟耳边微微泛红。
好像…还挺可爱?
实际上傅歌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冷淡,她也是个十足十的颜控,尤其是邬璟这种,如同漫画中词出来的冷清美少年,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不过某些时候,会撒娇,软软萌萌的团子更可爱一些,更何况还能下手抱着逗着玩,自然就冲淡了邬璟带来的视觉冲击。
傅歌也只是单纯的把团子当做自己的妹妹,毕竟谁会不喜欢单纯可爱,又会撒娇的团子呢?
其次就是傅歌觉得团子像极了从前的单纯天真的自己,下意识变小护着她。
*
傅歌醒来之后在医院躺多了两天,就要求回来了。
邬家里有家庭医生,更何况只要她不回来一天,邬沂就会每天都到她的医院里看她,医院里的细菌和脏东西多的很,傅歌不太想让团子过来。
即使是提前回来了,傅歌脚还是不能下地行动,因为受伤的时候本就是刚大病初愈抵抗力不高。
送到医院的时候,伤口就已经发炎了,有些玻璃也确实太深入了。
所以需要一段时间修养,可是已经整整落下了,是两个星期的课程,距离期中也不远了。
傅歌还是强行要求想到学校去,别打电话回家里,让管家派两个保镖来,放学的时候再送她回去就好了。
不过邬璟知道了之后,拒绝了傅歌在叫保镖。
于是,每天就有了这么一幕。
因为傅歌不能在地面行走,所以早操什么的就不必去了,邬沂身体特殊自然也不用去,邬璟去的操场的秩序根本没法看。
所以三个人一向都是早读跟早操过后才来学校。
但是因为有个行动不便的,这段时间就提前来学校,趁大家跳早操快结束的时候来学校。
司机打开了后备箱,拿出了轮椅放在后座旁边,邬璟从副驾驶下来,动作绅士地把傅歌抱下车,放在轮椅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邬璟这么靠近,傅歌能呼吸还是忍不住有些不稳,鼻间都是邬璟身上传来的白茶淡香。
加上无法避免的视觉冲击,傅歌的精神有些恍惚,邬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并未说什么,动作依旧仔细的把人放在了轮椅上,陪着她往教学楼走。
不过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广播突然坏了,所以在底下做早操的同学,只能往回走。
结果一走,就和三个人正面撞上。
一大批人纷纷愣在了原地,看着邬璟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走向教学楼,然后坐上电梯上楼去了。
不少女生呆呆的看着往上升的电梯,难道这几天都是校草推那个你是去教室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