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停下开场舞的是邬璟,坐在底下的校董也是难看,却根本不敢吭声。
看见被邬璟旁边的那个女生脚底上这般恐怖,只觉得脸上一顿火辣,连忙喊人把负责人叫过来问话。
“你…”傅歌重心不稳突然向后倒了一下,邬璟抬手扶住。
“放…放开!”还是头一次被男生抓住了小腿,说话有些气息不稳,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邬璟没说话,沉默了几秒,松开了这伤痕累累的脚,按照前几天那样抬手把人抱了起来。
一向有洁癖的校草,抓住了一个女生的腿,又把一个女生抱起来,这种劲爆的画面,让在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场面瞬间有些控制不住了,老师们纷纷大喊着维持秩序。
团子视力很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个学校久了,即使被保护的很好,但是学校里女生的那些小手段还是略知一二的。
顿时就气红了眼眶,站在暗处的保镖们顿时走了出来,怕有人挤到邬沂,无奈又只能护送邬沂走了过去。
“云云…是不是很疼?”邬沂眼泪汪汪的看着傅歌,胆小又不敢看小伙伴的脚。
邬璟顿时皱了皱眉,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护着邬璟来的保镖身上,很显然是只怪他们不应该把团子带来这里。
“不疼,别哭。”傅歌脸色微白,看见团子哭了,还是忍着哄她。
怎么可能不疼,脚掌也算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起舞的时候短短两分钟之内,无疑是一种酷刑。
她能感觉到有几块小玻璃嵌入了脚底,让脚挪动的时候格外艰难,但是又明白开场舞的重要性,只能强行忍了下来。
深知有严重的邬璟,当即就想把傅歌丢下来,少年脸色难看地抱着她走向驻扎在不远处的校医。
年轻的校医看见伤口这么恐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便让邬璟赶紧带着傅歌去医院处理,万一伤口感染了,恐怕情况不会很好……
混乱的嘉年华,因为邬璟的离开,迅速又被控制了下来。
负责人被校董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只觉得一头雾水,到后台才知道有人特地去整了傅歌一顿。
顿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傅歌什么身份,这些学生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傅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啊,傅声岚可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转来学校的时候,还特地吩咐他照顾一下。
人没照顾到,还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到时候万一傅声岚回来了,还不得削死他?
邬沂身体不好,邬璟在校门口等管家开车过来的时候,便让保镖等一下送邬沂回家去。
不过这一回团子死活不肯,哭着闹着都要跟着去医院。
无奈之下邬璟只能把目光放在了怀里的傅歌身上,希望傅歌能劝一劝团子。
感受到邬璟的目光,傅歌自然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刚张开嘴,就被团子堵了回去。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去!哥哥不让我去我以后就不理你了!”邬沂小脸紧紧皱在了一起,虽然没哭,眼眶却是红红的,她担心自己小伙伴。
邬璟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能妥协了,与其让团子回去一个人在家里担心,还不如带着她去。
“那团团答应我,不可以离开哥哥的视线,好不好?”傅歌自然是看出了邬璟的无奈,也没在劝着团子回家。
“好!”邬沂忍不住伸手紧紧的拉住傅歌的手,仿佛能帮小伙伴承担一点痛苦一样。
如果不是她非要云云参加这什么开场舞,就不会有事了。
傅歌确实是很疼,医务室里的东西并没有十分精细,不可能帮她取下脚底的东西,那些玻璃水跟碎石依旧在她的脚底下,稍微动一下都疼。
本就没好全的身体,抵抗能力也并不高,坐上上车子前往医院的路上,傅歌就昏睡了过去。
身体的温度很快就滚烫了起来,应该是伤口发炎了。
邬沂扁着嘴巴想哭,又怕哥哥生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地盯着傅歌。
“想哭就哭,不许用力哭。”少年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地开口。
话音刚落,邬沂果然就抱着傅歌胳膊哭了起来,只是团子没大声哭,只是小声小声的抽泣。
“都是团子不好,不应该任性非要云云答应的…”
“……”邬璟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傅歌会参加开场舞是因为有团子的缘故,但是没想过是团子逼着傅歌答应的。
这女孩儿一向宠着团子,比起他恐怕还要略胜几分,别说任性了,团子只要撒娇,抱着傅歌的手晃几下,她估计就答应了。
得了,妹妹闯的祸,他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善后了。
*
傅歌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鼻尖的消毒水味道,和让人厌恶的惨白房间,让傅歌忍不住蹙起了眉心。
恍恍惚惚的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因为什么才到了这里。
她也没有怪团子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在后台的时候就不应该妥协。
就在脑海里回忆起那几个面孔,心中有了思量。
病房门门口传来,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思绪。
傅歌侧脸看了一眼门口。
是邬璟,身后还跟着邬沂,而团子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很年轻。
邬沂一看见小伙伴醒了,下意识就要冲过去,被哥哥拽住了衣领,拉回了身边。
空气中一男一女的声音格外默契。
“团子,别跑。”“团团,别跑。”
这样的默契让宁知意忍不住拽紧了邬南风的衣角。
“云云你终于醒了!都是团团不好,对不起!”小姑娘乖乖的慢慢走到床边,想拉傅歌的手,又不敢,老老实实地道歉。
“没事。”傅歌睡了一整天,手上也没什么力气,但也还是伸过去,轻轻的牵了牵邬沂的手。
知道小伙伴没生气,邬沂小脸顿时就亮了起来,忍不住对爸爸妈妈招了招手。
“这是我的爸爸和妈妈!爸爸妈妈,就是对我很好好的云云!”小姑娘十分高兴的和父母还有小伙伴介绍着对方。
邬南风对于在女儿口中听到这个云云次数可不少,就连自己的儿子口中也曾听到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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