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次低血压,她能感觉到纪柯明扶住了她。
然后她的意识就混混沌沌的,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觉得很累,便放任自己的意识消散而去。
后来似乎闻到了邬璟身上的味道,但是眼皮太重了,她睁不开。
邬璟也没想到,傅歌这回居然真的病重了,睡了一天也没醒来,明明已经没事了。
意识是有的,而且一直在噩梦,却又不愿意醒来,仿佛被噩梦囚禁了一样。
医生脸色有些无奈,建议邬璟带傅歌去看看心理医生,她应该是沉浸在不能解开的噩梦里,不愿意醒来面对了。
这件事当然瞒不过宁知意,缠着邬南风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昨日还好好的小姑娘变成这样,宁知意自责的很,摸出手机准备给沐嘉欣说的时候。
一旁的邬璟抬手拦住了母亲的动作,宁知意下意识看向儿子,“怎么了?”
“她不希望沐阿姨知道的。”邬璟抿了抿唇和母亲对视着。
“为什么?可是…”宁知意有些错愕,不知道为什么儿子突然对这个小姑娘这么上心,但是这到底不是自家孩子,还是要同她父母说的。
而邬南风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歌,又回头看了一眼儿子,不对劲。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保护好妹妹,让我和沐阿姨说吧。”少年站的笔直,仿感觉不到父亲锐利的眼神,小脸面无表情的。
“可是,小纪说是…”宁知意有些茫然地看着儿子,刚刚纪柯明打电话告诉她可不关儿子的事阿。
“好了小公主,小孩子的事情让他们小孩子解决,他身为哥哥没有保护好家里的妹妹,让他自己善后。”邬南风收回了目光,揽住妻子的腰肢,也把她手上的手机收了起来,带着离开了病房。
邬璟看着父母离开的背影,他知道父亲是故意的。
团子眼眶红红地看着哥哥,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让母亲告诉云云的妈妈,可是她一向相信哥哥,等父母离开了之后才开口“哥哥,为什么不让妈妈告诉云云的妈妈?”
“她爸爸在医院,所以她爸爸妈妈都没回来,她上次就不想告诉爸爸妈妈,你忘记了?”邬璟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拉着她坐下,随意找了个理由。
小姑娘听着也觉得没问题,乖乖的看着小伙伴,没再出声了。
幸好是假期,不用请假,老师那边不知道情况,也不会告诉沐嘉欣。
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少年身姿挺拔站了许久,才看向傅歌,眸光深沉看着她蹙着一直没松开的眉宇。
“团子你在这里陪着她,哥哥先回去上课,晚点再来接你回家,还是你想先回家?”
“我想在这里陪云云!”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邬璟打了电话给纪柯明,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口很快就出现了站着两个黑色衣服保镖守着。
纪米战战兢兢的躲在公司配给她的公寓里面整整躲了一天,以为这事就这么逃过去了,经纪人也没有过来跟她说什么。
想了想心还是有些虚,就全副武装出门准备去吃饭,谁知道一下楼就被人控制住了。
“哎,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打,你们这样子是犯法唔…”话没说完就被人捂了嘴巴带上车离开了。
被放开的时候,又回到了报名的场子。
看着熟悉的独立休息间门口,纪米心里虚的很,用力的挣脱开保镖的手,刚要开口骂人,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耳熟的声音。
“带她进来。”
纪米刚想逃跑,就被黑衣保镖摁住结结实实的推进了里面。
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少年穿着简单的校服,目光也并未放在她身上,而是盯着手里的手机。
旁边还坐着纪柯明,纪柯明翘着二郎腿看着被保镖摔在地上的纪米,仿佛看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似的,还站起来过去围着转两圈看。
“听说,你姓纪?”纪柯明像是看够了一般,迈着长腿又坐回了位置上。
“是…”纪米说了说脖子点了点头。
“原来…只要和本少爷同一个姓,就是我纪家人了?”见面前的女人承认了,纪柯明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女的可不简单,家里是暴发户,为了把她捧起来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在国外借了别的贵族的手,整了傅歌一顿。
小姑娘不想要父母担心,竟然没有告诉父母,而是让沐苏去立案,用名声来警告对方。
大概是傅歌身上还有个强大的国籍,所以对方不敢太猖狂,便收敛了。
“我…我没有,都是他们误会的,我可以解释的…”纪米连忙摇头,这件事儿确实是大家都误会的。
他平日里穿的光鲜亮丽的,举手投足都是名牌,京城姓纪的有钱人就那么一个,大家便於以为她是纪家人,她一尝到甜头,慢慢的就不想解释了。
加上李馈觉得他是个苗子,并没有拆穿他,只不过是凌磨两可的说了两句,大家便真的以为他真的是纪家人。
“没有?”纪柯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但是并未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邬璟。
“嗯,那就全数奉还吧。”邬璟看完了手机上的所有资料,抬起来头,冰冷的目光直射在纪米的身上。
“什么?”纪米下意识就以为对方是想让她把这这些年得到的好处全部都还回来。
“对傅歌,做的一切,全部还给她。”少年没再看纪米,转头开下站在一旁的保镖,然后起身向她走去。
当年的傅歌还小,即使躲过了侵犯,但还是受了伤,虽然得到了冠军右脚踝留下了伤口,只要每年一到冬天就会发作。
幸好沐嘉欣后来找人治疗的及时,到如今的伤害也并不是很大。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纪米瞳孔缩了缩,看见少年站起来,向他走来,下意识往后退。
少年脸上没有表情,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被高跟鞋包裹的脚踝,慢吞吞的抬起了腿狠狠的碾了上去。
女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休息间,纪柯明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跟在了身后离开了。
这女人当年是确确实实的想毁掉傅歌,不止名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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