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的话太有力度,分析的透彻让秦淮茹无法回答。

  毕竟如果自己真要是承认了,那以后自己跟傻柱就是彻底的毫无瓜葛了。

  她还想着即便是离婚也要拿孩子说事儿。想继续牵着傻柱接济她家。

  顺便把雨水的房子给棒梗要过来。

  正在她为难之时。她婆婆救了她。

  “张平,别以为你仗着嘴厉害就随便给我儿媳妇扣帽子。

  傻柱接济我们家是他自己愿意。也不是我们家秦淮茹强拉着他接济我们家的啊。

  老话说的好,强按牛头不喝水。如果自己不愿意,我们家跟你要钱你给吗?”

  贾张氏回屋以后就把自己孙子抱到了炕上。

  盖上大棉被开始给棒梗搓大腿。

  终于把哭闹的棒梗给哄睡着了。

  站在门口就开始偷听外面的说话。

  想看看今天她这么闹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让秦淮茹把老太太那的钱给闹回来。

  毕竟她们两个这么多年的配合早已默契到听话听音的地步了。

  所以听到张平已经用话把秦淮茹逼到了墙角。

  马上推门出来搅局。

  张平虽然看着她那张肥脸就想怼他。

  但是毕竟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

  贾张氏有些话说的是没错。傻柱自己不愿意,谁能逼着他拿钱养活人家。

  所以他看向了傻柱。

  “柱子,你怎么个态度?”

  这个时候该傻柱说话了。

  就连老太太也不能越殂代疱的替傻柱做这种决定。

  何况是他了。

  “秦淮茹,你如果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肚子里的孽种去了。

  两个月以后咱们开始生孩子。我就当你跟你婆婆的话没听到。咱们继续过日子。

  棒梗的仇我去报。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秦淮茹看傻柱那坚定的眼神。顿时就急了。

  这怎么行。我压根就没打算跟你生孩子啊。我都带着环儿呢。

  这要是真跟你去了医院一检查,不就什么都漏了吗?

  “柱子,棒梗那孩子本质不坏。你等我劝劝他,等他什么时候认你了。

  咱们再结婚。你这样逼我,让我跟孩子和你做选择一个选择。不是让我为难吗?”

  傻柱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张平刚才跟他说的话。

  一脸悲切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这么多年我对你是掏心掏肺。今天咱们登记了。

  我一提我们自己生孩子你就转移话题,不正面回应。

  你是不是就没打算跟我再生一个?”

  “嗨~~~”

  张平心里一叹。

  “你这样问秦淮茹能问出真话?”

  果然没出张平所料。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是担心棒梗有别的想法。再加上咱们日子刚过上。

  你等等。等棒梗彻底认你了。我肯定给你生一个。”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看着傻柱。

  好像自己被冤枉一样。

  “好。明天早晨我去开介绍信。咱们离。你记住。

  从现在开始,我何雨柱跟你秦淮茹一刀两断。”

  说完,不待秦淮茹拉着他的袖子还要挽回的动作。

  朝张平说道:“张平,对你说声抱歉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说完,又朝闫埠贵鞠了一躬。

  “二大爷。辜负了你们一片心意了。等一大爷回来以后我亲自登门道歉。”

  说完,就要脱下大衣还给张平。

  “你穿着吧。明天再说。”

  说完朝秦淮茹那看了一眼。

  傻柱也明白他什么意思。

  点了点头。甩开秦淮茹拉着他的手。

  直接转身回屋了。

  留下秦淮茹站在那里默默的流泪。

  现在的秦淮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傻柱怎么就在这个时候认准了要孩子了。

  其他什么都可以忽悠,唯独让他陪着自己去医院是最不可控的。

  “张平,这就是你给我们家保的媒?我们家可是什么都答应了。

  结果傻柱说不要我们就不要了?我儿媳妇不就是想等棒梗长大了再说吗?

  他还是个人嘛?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要不然闹到老太太那里我也有理。”

  贾张氏这个时候又跳出来了。还把自己家说的那么无辜。

  张平这个时候再不确定秦淮茹已经带环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贾张氏。这不是还没离呢吗?

  明天一大妈二大妈还有老太太,领着秦淮茹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要孩子的事儿可不是想要就要的。俩人还没圆房呢。

  当初不是有一条说嘛。怀孕了就给钱。

  等秦淮茹这边确认没问题了。我再劝劝傻柱。”

  “不行。”

  秦淮茹的话脱口而出。

  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

  自己表现的太不正常了。

  也怪张平说这话的时候太寸。

  秦淮茹正想着怎么把医院那头搞定的想法。

  听见张平说让三个妇女陪自己去,那自己已经带坏的事实就彻底没法遮掩了。

  “哦?秦淮茹,我的建议可是唯一能救你们两个婚姻的办法。

  难道是你自己刚才说的离婚是发自真心的?还是想留着易忠海的种?”

  “杀人诛心。”

  这是闫埠贵听见张平话后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

  他也不傻。秦淮茹刚才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不是你昨天说的给我2个月的时间,给易忠海一个交代吗?”

  秦淮茹实在没什么说的了。只好把这不成理由的话拿了出来。

  “哈哈。秦淮茹,你就别在这儿拿我们当傻子了。易忠海的赔偿老太太都拿到手了。

  我现在把他从屋里拉出来,你问他还敢说一句话吗?

  还是你认为你跟易忠海那点事儿值得拿到明面上说一说?

  用不用我去你们厂替你宣传宣传。

  说你跟傻柱结了婚,还在为你自己肚子里易忠海的种负责?”

  都到这时候,张平话也没了顾及。

  “张平,都是你,全都是你。我们家跟傻柱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全都是你来了以后一次次的折腾我们家。你怎么那么心狠。

  我一个寡妇养着一家子容易吗?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让我们家像原来那么安稳的过几天好日子?”

  秦淮茹被张平的话彻底逼的没法回答了。

  只好拿出女人最大的武器,眼泪。

  声嘶力竭的朝张平吼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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