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淮茹,自从我住进了这个院,我跟你们家主动打过交道没?

  你婆婆到我家偷木头,你就带着眼泪跟我装人。

  易忠海替你出头。

  我为国而战,你跟易忠海联合要分我家房子。

  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反而是看你家困难,要花1500块钱帮助你们家。

  你来给我说说,我怎么折腾你们家了?

  难道让我学易忠海?一边不让你工作升职,一边让傻柱接济你们家。

  然后再跟你不清不楚的来个孽种?

  那我告诉你,我张平可没那么脏。

  为了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还帮你家要来1000块钱。

  我算仁至义尽了吧。

  怎么到你嘴里我还都是错呢?

  今天算上你婆婆,咱们把话说明白。

  要不然我这个院里的管事摊上欺负寡妇的名声我可不干。

  正好今天二大爷也在。我一个人说话可能可能太过主观。

  那二大爷在这个院住了这么多年。我有理没理让他也做个评判。

  我怎么还让你跟傻柱结婚结出错了?

  昨天我可是再次跟你确认你愿不愿意嫁给傻柱。

  是你自己愿意的。怎么我还弄的里外不是人了呢?

  告诉你秦淮茹、贾张氏。今天你们两个不把话跟我讲明白。

  你家棒梗活不过今年。你看我敢不敢痛下杀手还让你们抓不到我。”

  “张平”x2。

  听见了喊自己的动静。

  张平没管秦淮茹跟贾张氏那惊恐的表情。

  朝闫埠贵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然后转头看向了后院的门廊。

  聋老太太又出现了。

  刚才那两个动静就是聋老太太跟闫埠贵喊他。

  “老太太,怎么又把您惊动了?”

  张平刚才还一脸狠厉的表情,等看向老太太的时候则是笑脸相迎走了过去。

  扶着老太太站到了傻柱家门口。

  “柱子,从屋里拿个凳子,你奶奶过来了,你也出来吧。”

  张平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马上。”

  傻柱从屋里喊了一声。

  不大功夫,穿着张平的军大衣拎着个凳子推门走了出来。

  “奶奶,又让您操心了。”

  傻柱说着,跟张平扶着老太太坐到了凳子上。

  “我再不出来就闹出人命了。”

  聋老太太说着,拿拐杖轻轻的打了张平大腿一下。

  张平也没躲。

  “嗨~~~没这么欺负人的。好心好意的帮她们家解决困难。到最后落个一身不是。

  没有这样的啊。”

  “别当我老太太糊涂,你这个人精,当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

  都当了院里大爷了,就那么在意那点名声?要不是我老太太出来。

  就那么两个货,就知道掉眼泪。看你怎么收场。”

  老太太是明白人。

  几句话就把张平那点小心思暗中讲的透透的。

  “哈哈。让您见笑了。术跟道都是手段,对待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方法。我也是被逼无奈。”

  跟聋老太太他也没装,直接承认了。

  聋老太太就是拿话点他一下。好压一压他的脾气。

  见张平嬉皮笑脸的承认,也没再说什么。

  而是转头看向了两个寡妇。

  “秦淮茹,刚才你跟柱子说的那些话,加上张平问你的问题。我也看明白了。

  柱子今天既然彻底看透。今天我也不打算再给你留着脸了,说吧。是不是上环了。”

  聋老太太石破天惊的一句问话,让秦淮茹惊恐莫名,瞪大双眼,双手死死的攥住。

  “没有。”

  秦淮茹还在挣扎,一口咬定。

  “昨天开会的时候,易忠海承认了你们两个事儿的时候。我没有从你眼睛看到焦急。

  我本就有点怀疑,但是加上我孙子今天提及让你去医院去了孽种。你推三堵四。

  你当谁都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小心思?

  今天我就做回主,明天让刘海中跟闫埠贵的媳妇加上我,带着你去协和医院检查。

  到时候可就没有退路了。一切的费用可都要你出。我再给你个机会。认是不认?”

  有句话说的好,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下全都都是土鸡瓦狗。

  秦淮茹在跟张平对线的时候还可以拿女人身份撒泼耍赖。

  但是对上同是女人的聋老太太,无论年龄、社会地位、资源掌控等等所有全部碾压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只能直面面对。

  只见秦淮茹突然的停下了泪水。用手抹了一把。

  似笑非笑的对老太太说道:“这么多年,您也忍不住了?是。我是上环了。”

  说到这,她话风突变。脸上变换了表情,一副任你怎样的态度傲然道:

  “自打易忠海开会让傻柱接济我们家的时候,你不也想着让傻柱给你养老吗?

  都是女人,我们有不同的目的,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您跟我有什么不同吗?”

  老太太看到秦淮茹竟然敢跟自己对线。

  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

  “老太太我为国家牺牲了丈夫、儿子。国家养着我。

  退休金连同我那套房子,等我死了。全都是我孙子的。你说我跟你有什么不同?”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张平两辈子加上上帝视角,也没想过秦淮茹到了现在竟然敢跟聋老太太直面硬刚。

  真是应了那句话,女子虽弱为母则强。

  秦淮茹为了棒梗真是啥都不顾了。

  张平也挺佩服这个女人的。刚才第一句话里一个你一个您。

  代表了不同的立场。

  掷地有声。

  在这样的年代,一个没读过几个字儿的女人能有今天。这不是简单的人物。

  可是秦淮茹就是长了八张嘴,也抵不过老太太那句退休金跟房子。

  一个是给予一个是索取。

  把秦淮茹想破坏傻柱跟老太太感情的话全部击碎。

  “秦淮茹,我草拟姥姥。”

  正在张平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

  西屋的易忠海家门突然被打开。花斑豹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秦淮茹张口就骂。

  而秦淮茹则是毫无惧色的转头看了一眼易忠海道。

  “怎么样,逼着我伺候你这个脏老头子的结果好吃吗?

  来呀,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这条命就在这儿。来拿吧。

  只要你弄不死我,明天我就去厂里告你强奸我。

  你那裤衩子我还留着呢。”

  好家伙,我真tmd好家伙。张平这次真的震惊了。

  他那天随便撩了一句易忠海,以为他摸那一下子就是担心库门外面残留了斑块。

  没想到里面是真空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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