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疑惑潇沐的决策,也不理解为什么五岳城的苏将军可以决定离王的事情。但是很显然自家主子非常信任这位苏将军。
所以即便是他有所疑惑他也没有开口询问。
这是他作为管家的素养只是点头称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了。
苏禾见那人离开,便回了屋子准备把小鸟无人机开回来。
潇沐看着他熟练的操作,没多久这只小鸟就回到了摄政王府,准确的落在了他们这间屋子的窗前。
今天所见到的一切都是颠覆他认知的东西,苏禾口中的那个什么八宝琉璃镜太过匪夷所思,还有可以操纵的小鸟,这一切若是用在战场上,那简直就是战无不胜。
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当年五岳城的那些人总能及时的知道自己的动向了。
想到这里潇沐是既无奈又庆幸。
无奈的是苏禾他们有这般本事自己输给他们也是正常的,庆幸的是,至少自己现在不在这俩人的对立面。
苏禾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回头发现潇沐正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突然她心头猛地一跳。
为什么自己在这人面前使用空间的时候能这么自然?为什么自己会潜意识的觉得这个人会帮自己保守秘密并不会伤害自己。
她必须要承认,现在自己这样的潜意识行为是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苏禾心中的纠结,潇沐坐到了苏禾的面前。
他的眼睛里像是时刻都带着亮光一般,明亮闪耀,跟苏禾以前认为的那些身处高位的男人,所拥有的阴翳眼神完全不同。
当然她并不知道,并不是这个男人没有那样的眼神,只是那样的眼神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放在她身上过。
“苏将军,你们五岳城的东西,在这片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看来都是人间杀器,这些东西你还是藏好莫要让别人知道的好。”他说得诚恳,也是在委婉的提醒对方,自己虽然知道这些东西的特别之处也不会对她不利。
苏禾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潇沐也没有过多的为自己说话,他知道说再多也不如让她以后自己发现的好。
沈钧是第二天回到摄政王府的,潇沐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去找他,他自己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这些不可思议已。
看向苏禾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
苏禾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这才两天的时间,他这是怎么了?
“阿禾,是你传出消息说子弹头留在体内有危害的?”沈钧脸上依旧是迷茫的表情。
苏禾不明所以:“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你为什么要传言子弹留在体内会让人全身溃烂,还会男人不举,女人失去贞洁啊?还会生下一个钢铁娃娃?”沈钧有些不理解。
苏禾也不理解:“什么鬼?”
“这不是你传出去的吗?”
是啊,是她让潇沐的人传出去的,可是她没让传得这么离谱啊。
苏禾回头看向了一旁的潇沐,而潇沐此时的脸色也非常尴尬,连忙转身抬手招来了冷一。
“那些消息都是你传出去的?”潇沐有些丢脸的看着眼前的下属。
谁知道冷一也是懵的,他震惊的看着沈钧,不可思议道:“属下只是让人传出消息说,子弹留在体内会让人伤口常年溃烂不得好,还会影响生育啊。”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所以谣言就是这么越传越离谱的吗?
冷一尴尬道:“属下确实让他们说得越详细越夸张越好,但是属下并不知道最后会传成这样。”
这件事说来也的确怪不得冷一,谁能想到那些人会把消息传成这样呢?
沈钧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们传出这样的消息是想做什么?让幽王亲自上门来求神医?”
苏禾点点头,看表情还处于刚刚的谣言之中没有完全走出来。
却又听见沈钧无奈道:“现在消息传成这样只怕幽王那边也不会信了。”
苏禾自然也知道,甚至她担心这件事很可能打草惊蛇,适得其反。
潇沐等人也没想到本来只是想传个消息出去最后会被传成现在这样。倒是很可能让幽王那边紧觉起来。
他懊恼的叹了口气:“是本王考虑不周。”
“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不过其实也不见得真的一点用也没有,至少他们体内的子弹头会引起他们的恐慌,特别是女人……总会担心的。”苏禾倒是并不气馁,她总觉得这种消息虽然夸张,但是毕竟关系到自身问题,她相信那些人总会担心的。
莫煜城昨晚经历了锥心之痛,今天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些嫣嫣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是强撑着身体,坐在一旁。
听到这里他淡淡的开口道:“其实你们只是想要把那惠娘引出来对吧。”
“离王有何高见?”潇沐听到他开口便回头看向这个男人,并不热切的开口道。
莫煜城毫不在意的看着眼前的潇沐,神情同样淡淡的道:“巫医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众人眉头一皱,都开始思考了起来。
还是苏禾最先反应过来:“担心自己控制不了蛊虫。”
莫煜城赞赏的看了苏禾一眼继续道:“对于那位惠娘来说,失去贞洁,或者生下钢铁娃娃她或许都不在意,可是如果她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蛊虫了会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看向潇沐的,因为此时的潇沐身体里就有一只蛊虫,而且是在惠娘控制下的蛊虫。
说到这里,苏禾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错,如果她发现她没办法控制蛊虫,那么她势必会慌,即便是知道是个陷阱只怕她也会想要试试。”
看到苏禾一脸兴奋的模样,莫煜城下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同时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而潇沐也同样看着苏禾,见到她眼中闪亮的眼神,男人无奈的轻笑一声道:“那就让苏将军用我体内的蛊虫把那个女人引诱出来吧。”
苏禾抬头看向潇沐有些好笑道:“你就不怕这样做会伤到你的身体?你可知我真要弄那蛊虫,可是会让你的身体承受极大的痛苦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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