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沐听了苏禾这话,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倒是瞥了一眼莫煜城。
最后他轻笑道:“只要别要了本王这条命,随便你怎么折腾。”
苏禾瘪了瘪嘴:“怎么把我说得跟个罗刹似的,我怎么会要王爷的命呢?”
说完她还是正了正脸色继续道:“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你,一旦我扰乱蛊虫给它造成不受控制的假象,那么你将承受的痛苦只会在你前段时间承受的痛苦之上。”
潇沐闻言无所谓的耸耸肩:“就算是比离王每月所受之苦还要痛本王也扛得住。”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莫煜城一眼果然见莫煜城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倒是苏禾听到这话勾唇一笑:“那倒也不至于。”
于是莫煜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在苏禾准备回空间研究一下能够扰乱蛊虫的药剂。
其实扰乱蛊虫比抑制蛊虫简单多了,但是她必须得把握住一个度。
正如潇沐所说不能把他人玩没了。
她正准备找个理由先回房休息。
就见到管家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
众人眼中皆是一亮:“看来小皇帝忍不住了。”
潇沐轻笑一声点头让管家把人请进来。
那管家点头去请人。
而潇沐却对身边的苏禾跟沈均道:“二位还请回避一下。”
苏禾跟沈均自然清楚转身便往后面去了。
沈均这两日都不在苏禾身边,两人也并未联系。
所以苏禾跟沈均刚进了后面的屋子就见沈均开口问道:“怎么样?这两日可有找到袁太傅等人的下落?”
苏禾摇了摇头:“找了不少地方,就连小皇帝金屋藏娇的地方都去过了,却什么都没找到。”
“别灰心,咱们还有时间。”沈均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后又道:“可曾去过宫里?”
苏禾愣了一下:“皇宫?”
男人点点头:“难道你不觉得那是最适合藏袁太傅等人的地方吗?”
“他不敢真的伤了袁太傅等人,而且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治理国家,他还会以礼相待。但是还必须得把他们控制好,我觉得最合适的地方也就是皇宫里了。小皇帝还小,宫中妃嫔也不多,把人藏在宫中也很难被发现。”
听了沈均的分析,苏禾觉得很有道理。
她微微点头道:“现在宫里的人来摄政王府,大概就是请离王他们进宫的,正好让他们在宫里看看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我们再用无人机去查看。”
沈均自然是点头称是。
两人刚刚商量好,就听到潇沐等人过来的声音。
果然他们一转身就见潇沐他们进了屋。
从几人的表情来看,这次宫里的人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意外的信息。
潇沐见到苏禾看过来的目光,主动开了口:“小皇帝请离王跟步将军明日进宫。”
说完他嗤笑一声:“想来是幽王给了他勇气,这才让他敢这么明晃晃的跟本王抢人。”
苏禾知他被自己养大的小皇帝背叛心中有气,便开口安慰道:“正好,沈均怀疑袁太傅他们在宫里,步将军,你们进宫后可以注意一下宫中的异样之处。”
步青闻言点头道:“我会找到袁太傅等人的。”
“不可。”苏禾急忙开口道:“你们在宫中要尽量保证自身安全。到时候我会让它去找你们,你们发现有不对的地方告诉它,它自己会去看的。”
说着她从手中拿出了一只小鸟,就是那只仿真无人机。
看着苏禾手里的那只鸟,莫煜城脸色发黑:“你莫不是在逗本王?一只鸟,你让本王跟一只鸟沟通?”
“其实也没指望你。”苏禾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步青:“步将军,不能去的地方可千万莫去,让这鸟去便好了。”
步青原本也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发现苏禾在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认真,而且城主跟摄政王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便觉得只怕这鸟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于是点头道:“苏小姐放心,我记住它了,定然不会认错的。”
苏禾满意的点点头并一翻手把那只小鸟藏进了空间。
莫煜城见这几人对这只鸟的接受度都那么高,只自己不相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顿时更加郁闷了。
一时间也忘了质问苏禾为什么那只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翌日,宫里早早的就来人把离王俩人,请进了宫中。
潇沐似乎是为了表现出对这件事情的不满,从始至终都没有在宫里的那些人面前出现。
前来迎接离王的太监还以为摄政王是气过头了所以才会这般无礼。
却不知道此时他正躺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
而他的身边站着的只有苏禾跟沈钧二人。
此时的苏禾正眉头紧锁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潇沐:“摄政王可想好了?这针一旦打进去,那就是要经历洗髓锥心之痛的。”
潇沐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点头道:“苏将军用药吧。”
一旁的沈钧一言不发的看着苏禾朝潇沐点点头,然后手里拿出了一根注射器,她把注射器45度角往上翘起,微微往前推了一下,然后就见药水从针头射了出来。
这一画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渗人。
苏禾表情严肃的拉过床上男人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一针就扎了进去。
潇沐眼睁睁的看着苏禾把一针管的药水就这么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这是他无法想象的事情,在他看来药水为什么会这么清澈,更重要的是药水竟然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直接用针扎进自己的体内。
他还没来得及从这种奇怪的体验中走出来,突然从胸口传来的阵痛让他咬紧牙关,紧接着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沈钧在一旁看着潇沐的情况,有些不放心的问到:“这样惠娘那边真的会有反应吗?”
“虽然我还没有弄明白蛊虫之间到底是靠什么感应的,但是我从资料库里了解到的情况就是,在一定的情况下,子虫受到强烈的刺激,母虫那边也是会有反应的而且反应不小。”苏禾点头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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