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这事玉风知道,可私人馈赠不都走时候才送上吗?
因为不需要像公礼那样赴宴前唱单,所以都放在最后离开时拿给主人。
“为何要提前?”
“有人想喝酒。”四喜气呼呼抢话。
他也没先到会遇到这么混蛋的人。
玉风蹙眉看向一旁面露尴尬的迟大少。
迟大少都快憋屈死了,这里真没他什么事。
“喝酒?我……”玉风刚想说,我记得礼单上没有酒啊!
宁小小就轻咳一声,及时阻止玉风往下说的话。
玉风是谁,跟宁小小打配合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小姑娘眼珠一转,就要小心,不定有什么算计人的点子出没。
宁小小不管这事是迟大将军故意安排,还是真有不开眼的人耍浑。
总之,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玉风无奈,“那你们去吧,用我陪着吗?”
宁小小一个趔趄,还增加人数?
那她干脆当众大变活人得了。
他们又不去打狼,用这么多人站脚助威干嘛。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宁小小撒丫子狂奔,这俩货她都不知道怎么摆脱好呢,再来一个她就真想去死一死了。
跑的真快,玉风苦笑,都没给他说话功夫。
爷身边自从有了宁小小后,只要不遇到动手的事,她那铁齿铜牙……呃,他是说伶牙俐齿,绝对不会让主子吃亏。
这是他们望尘莫及的能力。
只不过小丫头涉世未深,有机会他还是要提点一下。
切记凡是能忍则忍,他们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还好玉风没当着宁小小的面说,不然宁小小准会怼死他。
收起你的提点,猥琐阿姨不需要。
被人欺负了还要笑脸相迎?咋那么贱呢?
马车统一放置在马厩内。
宴会时间不长,所有马车都套着架。
宁小小他们到的时候,龙天泽的马正在悠闲吃料。
有钱后,宁小小终于成功游说龙天泽,换下那匹可怜瘦弱颤巍巍的老马,让它拉一些轻便物资颐养天年去了。
现在这匹是大宛马后代,不算什么名贵品种,但胜在强壮,善负重、奔袭。
四喜曾跟她说,龙天泽之前有一匹汗血宝马,只可惜凑盘缠的时候给卖了。
所以,她为什么要知道呢!宁小小沮丧地想。
如果不知道,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让他骑混血马,而不是心心念念再送他一匹纯汗血宝马。
据说那种马老贵了,估计要折损好几根小黄鱼。
她这么吝啬的人,拽一块走都肝疼,更不用说让她失去两条小黄鱼了。
她也问过自己,龙天泽到底哪好?
只可惜,她自己说不上来,可就是想把全天下好东西都捧给他。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龙天泽惊为天人的容貌时,她就想说,这在后世做明星,肯定很多人追捧他,哭着喊着给他生猴子。
他需要貌美如花,就可以赚钱养家。
多美!
没想到一语成谶。
她成了迷妹,也想摇着小旗子高盛尖叫:你啥都不用干,姐姐养你!
为了达到包龙天泽的目的,她要开始更努力赚钱。
早日实现这一臭不要脸的目标。
“四喜,你跟迟大少在马车外等我一下,我去马车里换下衣服。”
宁小小琢磨了一路,貌似就这个理由好摆脱他俩。
四喜向来一根筋,打量宁小小一眼,也不明这么冷的天她换衣服干嘛?
他不怀疑,迟大少更没多想。
俩人傻乎乎地戳在马车外帮忙警戒。
压根不知道,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个大活人蓦地消失不见。
宁小小在空间里翻箱倒柜,也不知道收拾卫生的时候弄哪去了。
自从空间里多了红衣大炮、各种式样的黄金后,宁小小感觉她的小窝彻底沦为破烂市。
一个满是贵金属的破烂市。
终于,在厨房的吊柜里找到了那瓶姐妹送的酒。
那么问题来了,这酒她要怎么弄出去?
朴实的外包装可以拆下,精美的瓶子该怎么解释?
她郁闷地一拍脑门。
为毛进来不带个坛子。
坛子?
宁小小余光一扫,正巧看到她之前买来准备做泡菜的坛子,大小、尺寸颜色都合适。
将外包装小心翼翼拆除,拿厨房纸巾仔细消毒擦拭,最后将一整瓶酒吨吨吨~倒进去。
“你喜欢喝让你使劲喝,喝醉就废话了。”宁小小一边倒酒一边嘟囔。
这位薛大人情商堪忧,坐在酒桌上这些位,谁都不多话,就是为了维持表面和谐。
怎么?
就显得他长个脑袋,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迟大将军心疼黄金,用他强出头挤兑龙天泽?
迟大将军要炮,龙天泽要钱,这是早就协商好的分法。
既然指定游戏规则,就要遵守,玩不起别玩。
那不然,换一换好了。
宁小小恶狠狠将手中空酒瓶扔一旁运气。
迟大将军敢说这话,宁小小敢立马篡夺龙天泽炮筒对准大将军府把黄金抢回来。
无论誉王亲王身份压制,还是红衣大炮武力压制,他们都具备碾压对手的实力。
所以,迟大将军聪明的话最好懂得适可而止。
否则,她不介意让迟大将军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刚准备抱坛子走,宁小小突然想迟大将军说得猴儿酒。
敢紧冲回卧室拿手机。
好姑娘屁股刚坐到床上,就被臀下坚硬冰凉的触感硌到。
她揉着痛楚掀开被子看,不由得捂住了眼。
宽大双人床上,赫然摆满了红衣大炮的炮弹。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群看到估计会暴走。
不得不赞一句这床质量真好,这么多箱炮弹居然稳稳地屹立不塌。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宁小小决定欲盖弥彰。
将被子兜头蒙住,她蹲坐床头柜旁摆弄手机搜索猴儿酒。
感情真有这么神奇的野生酒啊!
“小小……”
耳畔响起四喜的叫声。
四喜不明白,这人换衣服都快赶上做衣服时间长了。
匆匆看了几眼,宁小小扔下手机,去厨房抱着坛子舔玉。
这奇怪的方式也没谁了。
当宁小小呼哧呼哧坐在车棚里喘息的时候,四喜刚准备伸手去拉车帘。
“你干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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