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惊天丑闻,他爹还不打死他消气!
“……”
龙天泽表示,一点也不想知道这样的辛秘。
“此事,您是担心迟大将军棍棒加身?”龙天泽问了句废话。
求人护佑的迟大少不敢嫌弃。
急忙叩首,就差痛哭流涕博同情。
“是,王爷,我爹要是知道此事,不会轻饶了我,还请王爷救命。”
“方便具体说吗?”
龙天泽并不想听,可总要知道发生什么,不然他没办法判断要不要帮忙。
“就是……”
玉风站在门外,将准备继续讨论的老几位给拦在门外。
大炮一日两日研究不明白,还是先解决迟大少的问题吧。
他这个比较棘手。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辛秘之事居然跑来跟主子说。
龙天泽也很无语,他并不听这狗屁倒灶的事。
为了拉拢迟大将军,他不得不耐心听完迟大少的风流史。
“所以,我也不知道求谁了……”
迟大少断断续续说完,最后索性跪坐在地,一脸我完了的凝重表情。
“你先起来,这事我觉得可以从长计议。”
两个半大的毛头小伙子,针对迟大少事件认真分析。
最后,谈得投机,竟然让玉风摆上一桌酒席叫来副将几人吃喝起来。
宁小小风尘仆仆从尧山村赶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幕。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有再颠对……”迟大少大嗓门做着歪诗。
“迟大少?”他怎么来了?
宁小小捏着小手炉,诧异地踱步酒桌前,看着面色绯红的几人。
这是喝了多少啊!
“王爷,我跟你说,你可要小心她的肚子。”
迟大少醉眼朦胧,掐着酒杯指,宁小小。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秒懂少女,宁小小真想给他一手炉。
不要教坏好少年。
“小小才不是你喜欢的那种风尘女子。”龙天泽急忙发声,将宁小小拉到他身侧,“这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妃。”
龙天泽喝得有点多,举止稍带孟浪。
“他们这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宁小小一脸懵逼看向旁边无奈的玉风。
玉风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密谈一下午,他们王爷就跟傻瓜大少成朋友了。
还是无话不谈的那种。
反正他在门外,一直听里面提到女人啥的。
估计是王爷初长成知道燕好之事,所以跟纨绔讨论呢。
无语子!
方捷站起身,冲着龙天泽嘿嘿一笑,“主子,那我……”
龙天泽一抬手,“去吧。”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宁小小摇头,方副将算是扎进去了。
只可惜碍于礼教,他跟林氏两人都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
有的磨喽。
“小小,坐下一起喝点。”
迟大少将一旁闲置的空碗拿过来,倒了一碗烧酒,“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没请你喝过酒,今天补上。”
玉风撇嘴,这也不是你家的。
“她不会喝酒。”龙天泽蹙眉,伸手去拦。
“王爷别扫兴,水酒又不醉人,再说,我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跟你们喝酒还未可知?”
迟大少托着酒碗假意躲闪,最后还是放到宁小小面前。
宁小小眨眨眼,不解地看着面前俩人。
这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庞副将面红耳赤站起身,生怕醉酒失态,急忙告罪离开。
“玉电去送。”
龙天泽不放心地吩咐。
庞力谢恩后,被玉电搀扶离开。
回跨院的路上,感慨道:“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如此惬意,多亏了宁姑娘啊!”
现在每天衣食无忧,偶尔还能喝顿酒。
这样的生活在几个月前,他们都还不敢想象。
“庞副将才多大,老气横秋可不是你的性格。”
老好人玉电安慰他。
“咱们还要回北地重整河山呢,您可是猛将,言老,为时过早。”
“哈哈,你小子,就是会说话。”
三十岁的年纪,在哪也算上不年轻了。
“对了。”玉风低声道:“小小说会陆续开很多买卖,下一步您跟方副将都会有钱拿,所以,稍安勿躁。”
这话之前宁小小就让他们私下渗透给两位副将听。
毕竟连侍卫都有钱拿,没道理家将干看着。
不患寡,而患不均。
最近破事太多,宁小小还没倒出功夫在开,又怕拖久了他们有想法,索性先递话。
刚刚庞副将的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可能没什么。
但玉电心细如发怕庞副将多心,趁机将宁小小吩咐的事说了出来。
庞副将眉峰一挑,嗔怪道:“玉电,伺候主子是天大的福气,怎么还能惦记这些有的没的。”
“是是是,我狭隘了,原本想着让庞副将开心一下,毕竟咱们的生活看见希望了。”玉电笑着认错。
“以后这些话可不要说,免得人家以为咱们誉王府的人心生嫌隙。”庞副将叮嘱玉电。
他永远都记得主子被迫卖玉佩的无奈,那块暖玉拿在手里透骨寒。
“我知道了,庞副将。”
俩人回到跨院,庞副将不让他往里送,“你快回去伺候主子吧,我说我没喝多,主子还不信,偏要劳烦你。”
玉风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主子心疼你。”
“主子有今天不易!”
“是啊,否极泰来,以后一切都回好起来。”
“不说别得,至少咱们能过个肥年。”
庞副将哈哈大笑,他可看到了,厨房里腊味不少。
“小小说,弥补咱们这些年少吃的肉。”
“这丫头啊,真是老宁家的福气。”
“也是咱们的福气。”
若不是宁小小,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过活呢。
这福气姑娘不但给誉王府带来财运,各种赚钱点子也层出不穷。
让他们走南闯北的老爷们愣是看到不少稀罕物。
“行了,回吧。”庞副将打发走玉电,踉跄着回自己的小屋。
他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浓茶解酒。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时间跟方捷好好聊聊。
三位副将中,除了老宁,属他岁数大,平日里跟方捷关系最好,可这事,他要怎么开口呢?
说到底是人家私事,做哥哥的总不好指挥弟弟房中事。
可他实在不忍心看傻小子一头扎在二婚婆娘的肚皮上。
还是个克死了公婆的不详女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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