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掌柜走后,四喜凑到宁小小身边挤眉弄眼。
“这就谈妥了?”
“咱们肉档还没开起来,人家就这么信任你?
玉雷切了半早上肉,也很关心谈判的进展。
宁小小站在厨房门挑眉毛,洋洋得意地看着他俩,“人家是买卖人,也是老饕,尝过就知道能不能行。”
玉雷若有所思,“看来我们肉档要赶紧开业。”
说到这个,宁小小脸色一黑,她不想吗?是哪个让她的店一拖再拖,毫无进展。
眼见她变脸,玉雷一缩脖。
“那什么,今天我轮值。”找理由遁了。
“我给爷收拾内务。”四喜也找理由跑走。
宁小小轻哼,算你们跑得快。
扭身回灶台看锅,她今天要做一只绝味卤水鹅,好久没吃过潮汕风味卤水了。
其实条件允许,她更想吃炸鸡,不过那玩意太费油。
“在做什么?”
练完武,洗过澡的龙天泽带着清香从身后贴了上来,环着她一同看锅。
自从好少年解锁恋爱新技巧后,格外粘人。
“卤水鹅。”宁小小就势靠在他宽厚的怀中,笑眯眯介绍。
两人默契地没提昨晚不小心睡一起的事,反正什么都没发生,刻意说反而做作。
“马掌柜谈妥了?”
龙天泽将头埋在她肩窝处深吸,这样暧昧的动作,怎么看也不像要谈正事。
宁小小痒得不行,笑着躲闪。
“差不多,还有些小细节需要沟通,估计再碰个面就差不多了。”
“真能干。”
咳!
正在春心荡漾的老阿姨顿时想歪。
你的含蓄呢,少年!
“哎呀,你房开我,没办法做活了。”赶走脑中的废料,宁小小不好意思地晃动**体。
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小小~”微微上扬的语调,满是撒娇意味。
行吧,宁小小咬牙,这就是只看起来温吞无害的磨人妖孽。
“我上菜之前你松开。”
“嗯。”某妖孽含笑点头,将她抱得更近。
四喜立马横刀,瞪着想闯进厨房的玉雷,谁也别想破坏主子爷的好事。
玉雷挠挠头。
“我真有事找主子。”
他也不想进去啊,问题是所有人都在会客厅等着呢。
“你去跟他们说,主子在忙。”
“你,行……”
玉雷气得拿手点他,主子身边就一个太监,还想走祸国殃民的路。
“快去。”四喜挺着小胸脯挥手。
别人不心疼主子,他心疼。
多年兢兢业业,勤学苦练,生怕自己懈怠后被其他皇子赶超,令陛下失望。
像现在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机会少之又少。
他就想让主子轻松一下,怎么了?
玉雷无奈摇头,行吧,他去拖延。
屋内,龙天泽抱着宁小小不肯放手。
“春天来了吗?”宁小小贼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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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腊月。”龙天泽不明所以地蹭来蹭去。
那你这……是不是早了点?
冲天翻个白眼,宁小小一鼓作气将贴在身上的龙天泽撕下来。
“你站旁边,严重影响我做事。”
某王爷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压根没记起被他扔在会客室的一帮属下。
……
庞副将在会客室抓耳挠腮,“我说玉雷,你到底催没催?”
主子脾气好,平日里他们也放肆。
玉雷冷着脸,怎么没催,这不被四喜撅回来了嘛,他总不能上去揍人吧。
“说话啊!”
方捷也急了,要是等会讨论,他想去看看林娘子。
“你老实呆着。”
庞副将看方捷蠢蠢欲动,急忙制止。
他的心思在场众人哪个不清楚,只不过没有庞副将跟他那么亲近,不好劝而已。
“四喜说主子在忙,等会通传。”玉雷闷声闷气地回答。
“四喜不是在厨房帮忙嘛?”庞副将不解,“你是说主子在厨房?”
玉雷及不可见地点下头。
方捷梗着脖子看庞力,那意思主子都这样,你还说我?
“咱们先看看吧。”玉风蹙眉安排。
不能主子不在,他们就自乱阵脚啊!
自龙天泽有意安排四大侍卫升任副将后,很多军政方面的事都让他们接触,比如这次的拆解红衣大炮。
玉风的提议得到大家认可,几人刚准备开始,门口兵士来报。
“门口有一女子,名叫香菱,哭着求见。”
这个兵士是后来赶到的那一拨,今天刚执勤,并不认识香菱。
玉雷一蹙眉,“她自己回来的?”
转念一想,不好,肯定出事了。
几人抬步往后门走。
“玉风哥。”
门外香菱焦急踱步,看见玉风几人,大放悲声。
“怎么回事?”玉风上前一步问香菱。
眼前的香菱姑娘头发散乱,衣衫褴褛,看起来像是从哪逃出来。
周家已经颠覆,她这是遇到劫匪了?
“是下溪村的村长,说我携祖技投外,硬是要把我跟妹妹沉塘。”
香菱边说边哭,“我好容易跑出来,玉风哥请王爷救救我妹妹。”
“混账,这还有王法嘛!”
方捷勃然大怒。
自林氏遇难后,他对于民间这种私刑深恶痛绝。
“事不宜迟,我去回禀王爷,玉雷你带香菱去厢房。”
好歹换件衣服,这都快不遮体了。
玉雷拧眉点头招呼香菱,“你跟我走。”
这姑娘总是遇到不平事,家里没男丁真不行。
其余几位相携,奔向厨房去找龙天泽。
“你们这是在集体偷吃?”宿醉刚醒的迟大少揉着睡眼,含糊问道。
宁小小眼前一亮,对啊,县官不如现管。
她怎么把这货给忘记了。
“大少,快来。”宁小小挥手叫他。
“干嘛?”
迟大少不明所以,但直觉不是好事。
“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切,我有什么罪……”
迟大少刚想习惯性反驳,突然想起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客栈里。
不由得嘴角一抽,他永远都记得迟大将军抽他的皮鞭沾过凉水。
“迟大少,还记得周家吗?”
某姑娘循循诱之。
迟大少一挑眉,“你说呢?”
“被这货残害的姑娘又遇到坏人了,就是茶娘香菱,她妹妹被村长扣住了,要沉塘。”
放大少的时候到了。
“什么!动私刑,这还有王法了吗?”迟大少一惊,原本还有些眩晕的头脑清醒不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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