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兴奋,忍不住来先报喜。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宁小小抬头时,龙天泽已走至面前。
小姑娘直愣愣看着他,随即展颜,灿若夏花。
“你知道了?”
龙天泽见她这么笑,就知道多半是四喜多嘴提前告诉她了。
小姑娘鼓着腮晃头,假装没有。
“小骗子。”伸手点在她挺翘的鼻尖,作势就要亲她。
一旁四喜急忙低下头,蹑足潜踪退出厨房,体贴地关上门。
空间静谧只有两人相视而笑,默契无言。
“小小……”单手托起小姑娘精巧的下颚,凑上前缠磨。
“唔……”
宁小小吓一跳,现在是白天,太热情不好吧。
“好姑娘这个时候应该闭眼。”
龙天泽无奈,用手覆在她不断眨动的大眼上。
“专心些。”
从青涩到成熟,不过一夕之间。
帅王爷的吻技突飞猛进,不可同日而语。
“小小……”一吻终了,将心爱的姑娘揽在怀中呢喃。
“王爷,恭喜你。”宁小小环住他宽厚的背,脸颊贴在他胸膛之上摩挲。
她能察觉到,龙天泽身躯激动到不断颤抖。
“这次,我决不再让。”
多年隐忍,一朝迸发。
龙天泽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往高亢。
“放心,王爷,北地是你的封地,谁都抢不走。”宁小小轻声安慰他。
“只可惜他不属于我太久。”
久到他都忘了自己才是封地之王,只能眼睁睁看其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去北地?”
现在北地群龙无首,正是抢夺的好时机。
而且他们跟迟大将军关系密切,出兵支援并不是难事。
“我让人给迟大将军送信了,跟他商量下看看什么时机合适。八王叔也已经动身往回走。”
宁小小点头,怎么觉得萧安将军的死跟八王爷脱不开干系呢?
不会是这老头气死的吧。
“那我们档口,还有其他买卖怎么办?”
可怜的档口租下来这么久还没来得及开业呢,这要是马上出发,她岂不吐血。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破事。
“我陪你开起来再走。”龙天泽看着宁小小深情款款。
“你经商能力和天赋无以伦比,跟人谈判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小小,不该被埋没。”
争夺北地的事不用宁小小分心,他会全力以赴。
正如文官奋斗庙堂,武将征战沙场,她应该在商海拼搏,而他做好封地之王。
“王爷,谢谢你。”宁小小激动地握紧他的手。
从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认可,龙天泽的变化有目共睹。
他不是固步自封的人,懂得取舍,也懂得妥协。
能屈能伸,可谓真丈夫。
只不过他还年轻,还稚嫩,需要给他一定的时间成长。
未来,她相信龙天泽定能一飞冲天。
“王爷……”四喜小声呼唤。
他为何总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躁动?
那是因为身旁总是有这种憨货!
四喜幽怨地瞥了眼玉电,没这些家伙撺掇,他也不敢频繁打断主子爷的好事?
“大点声,你没吃饭啊!”玉电一瞪眼,叫唤的还没小猫动静大,这是怕爷听见?
“要来你来!”四喜不干了,凭啥高危的工作都要他来。
欲求不满的人很危险不知道吗?
爷武功那么很好,他这孱弱的小身板,不够捶一拳。
“嘻嘻……”
宁小小在屋中听着俩人的对话,忍不住捂嘴偷乐。
看不出来啊,这么温柔的王爷,也有让人害怕的武力值。
“小坏蛋,笑话我。”伸手捏起她脸颊上粉嫩腮肉,绵软手感让他心痒难耐。
好想就这么拥着她到地老天荒。
难怪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混话流传,美人乡英雄冢,没人逃得开这种温柔。
他亦然。
“疼,放开!”
用力拍开他捏着自己脸的大手,宁小小嗔怪地瞪他。
这家伙怎么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整天跟她动手动脚,尤其是今天,心情过于好,手上没个轻重。
“你快出去吧,他们都等急了。”
推着大男孩龙天泽到门口,拉开门,用力推搡出去。
开玩笑,小女子报仇根本不等过夜。
龙天泽踉跄几步,无奈苦笑。
这睚眦必报的性格,以后少惹为妙。
谁敢眼睁睁看着主子吃瘪,四喜和玉电非常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找东西。
龙天泽以手抵唇轻咳,缓解尴尬。
“什么事?”他看向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四喜。
被点名的四喜一个激灵,生怕龙天泽迁怒他。
虽说主子脾气很好,但这么丢脸的事,他要拿自己出气,岂不是无妄之灾。
“是迟大将军派人来送信,他今天去城外的军营,晚上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来客栈。”四喜飞快说完,继续低头。
“知道了,派人收拾一间好点的客房,这两天要用。”龙天泽吩咐。
之前的屋子,宁玉琨受伤后一直住着。
现在八王爷回来,给他换间好点的住。
“爷,您放心,我一准安排好。”四喜答应着跑去安排。
作为誉王府大总管,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体会到一点点权力的威风。
“爷,北地城现在只怕大乱。”
玉电跟在龙天泽身后,有些忧心地说,萧安一死,他手下的副将还不倒反天罡,争权夺势。
“不破不立,也该让他自相残杀了。”龙天泽勾唇冷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不费一兵一卒收会北地,他又何必找人借兵。
收回北地后,他就开始广纳私兵。
现在让他心焦的是,他们投资的钱庄还没看筹备好,无法先救出一部分北地子民。
如果再给他点时间,他会做的比现在更好。
“您是北地之福。”
玉电虽然不太懂兵法,但这句话的意思他明白。
“适当削弱北地的兵力,未尝不是件好事。”
只不过方法太残忍了。
“这也不是主子的错!”玉电梗着脖子,“主将不慈,视兵士性命为无物,这是他们的命,怪得了谁?”
龙天泽抿唇,罪魁祸首是他。
若非他这么多年碌碌无为,何至于被人夺了封地。
让北地居民饱受盘剥之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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