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球!咋不把自己祭天!
宁小小恨得咬牙切齿,表面良善内心邪恶的人,早晚会有天谴。
这种货色,德不匹位当什么储君。
她转头看一眼龙天泽,看看人家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妥妥储君小王子。
一定要朝着目标努力,把那混球拉下马,不能让他继续害人。
“誉王殿下,矿上新开采一批矿石,还未运走。”刚刚的匪人一脸谄媚,孝敬之意明显。
“这就是你说的大礼?可还有别处?”龙天泽微笑,还真是慷他人之慨。
“是,还请王爷笑纳。”匪人叩首,“别处暂未可知。”
什么人养什么货,卖主求荣这叫一个顺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龙天泽没理他,转头看向一旁义愤填膺地迟大少。
“大少,你派人通知大将军,让他火速回来。”
“好嘞。”迟大少答应一声,吩咐小厮,“没听见王爷吩咐,快去!”
小厮苦着脸答应,“是。”
瞥了眼自家一脸正义的主子,小厮摇头,看来大少完全没意识到迟大将军回府,他会有什么遭遇。
事已至此,毫无悬念。
龙天泽没了审下去的必要。
早就知道他们沆瀣一气,图谋北地,如今只不过多一处发现罢了。
龙天泽敢肯定,北地还有多处他不知道却被人霸占的矿山,看来他要加快收回北地才行。
“玉风,带他们下去,让郎中看看。”
迟大将军回来前,这帮人还是放在眼皮子下面安全。
“是。”
“老谢留下。”
其余人被押解到后面的厢房,等后发落。
“老谢,以后你跟我在我身边吧,我会尽快派人回京将你的家人接出来。”
老谢急忙跪倒谢恩,“谢誉王殿下大恩。”
“起来吧,你有无受伤?”
“回殿下,未曾。”
老谢激动地热泪盈眶,自从到矿山后,他做了很多违背良心和道义的错事。
每每思及此顿足捶胸,悔不当初。可为了家人,他又不得不忍受,整日里煎熬。
如今有誉王帮忙,他余生可以坦然了。
他见过玉风,知道他们是誉王身边亲卫,象征性比划两下,就扔了刀束手就擒。
“好,快起来吧。”龙天泽又问,“玉电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在布置小灵堂。”
龙天泽点点头,跟他来北地的兵士绝不能薄待。
“走吧。”伸手拉起一旁的宁小小,准备给枉死兵士上柱香。
宁小小也在感慨,若是早回来一会,不知道凭空间水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一切假设没了意义,年轻生命就此陨落。
在靠近柴房的小院正房中,搭了个简易灵堂。
薄皮棺材在黑白幔帐后方,前面桌子上放着各色供果和香烛。
地上铜盆中有刚刚燃尽的纸钱。
能有灵堂相送,这对于奴才来说是莫大荣光。
龙天泽与宁小小点上三柱清香祭拜,全了主仆情分。
“找个好点的地方安葬。”
客死异乡非他所愿,只能尽力做到最好。
“主子放心,都安排好了。”玉电急忙答道。
龙天泽拍拍一旁眼睛猩红的方捷,算是无声安慰。
祭拜后,众人跟着龙天泽返回会客室,他们还有太多的事没做。
“要我说,直接抢他娘的。”方捷站在书案旁狠声道。
开金矿就老实开,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帮家伙非要逆天而行徒增杀戮。
不铲了金矿难消他心头之恨。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别添乱。”庞力斥责他。
怎么能在主子面前说这些话。
“此事等迟大将军回来在做定夺。”龙天泽低声吩咐。
他手里没兵,况且还折损受伤几人,贸然行动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王爷,奴才有下情禀告。”
老谢在最末尾的地方混到个位置,他想了想,站起身拱手行礼。
“你说。”
把老谢留在身边,除念在他救过自己一命外,还因为他对矿上事情比较熟悉,此事看起来不向表面那么简单。
“奴才在旧矿时,曾听老矿工抱怨说,这处名曰北斗七星矿。开完这个矿还会有别的矿,不死出不去。”
龙天泽点头,“坐下说。”
“是。”
“那老矿工可还在?”
老谢摇头,“上点年纪的老矿工,要么累死在井下,要么出事枉死。我说的这个算是幸运,也在老矿上累死了。”
众人一阵唏嘘。
“老矿在何处?”
“按脚程不远,不过矿上所有人都是蒙着面上山,就连我们这些所谓的看护也一样。”
老谢苦笑,说到底他们也是不被信任的那伙。
“那从山上下来到下溪村的路程可有蒙着面?”
“那到未曾,我们是被那人带着下来的。”
龙天泽问到这里,所有人呼吸一窒。
带下来的?
也就是说,压根没想着带回去。
玉风一拍脑门,早知道他就去搜那人的身了。
应该会带着毒药。
老谢一怔,随即苦笑,原来他们不过是祭品之一。
这就是赤胆忠心换来的下场。
从审问开始,宁小小就带耳朵不带嘴。
这种家国大事,她一个女人说三道四,肯定又会被扣上牝鸡司晨的帽子。
再说,她确实没灵光的脑瓜去琢磨。
不过,北斗七星矿是个什么鬼?
有七座矿?
还是说金脉延续几个地方?
真没想到贫瘠的北地,金脉这么丰富。
她要搜索一下能不能买到选矿设备,或者金属探测仪啥的,要不然会损失好多小钱钱。
一事通百事通,龙天泽沿途被各种莫名其妙的追杀也有出处。
若不是八王爷保驾护航,他们肯定不会平安到达雁翅关。
宁小小甚至有种预感,他们收回北地城,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这个预感也在之后几天得到验证。
就在宁小小准备给肉档挑选黄道吉日的那天,八王爷飞隼传书。
——北地城守备将军萧安,因病情过重,医治无效过世。
“什么?”
宁小小扔下锅铲,一脸震惊地看着四喜。
“你再说一遍。”
“说十遍都行,萧安死了,死了。”四喜眉飞色舞,一改几日的愁眉苦脸。
“啥时候的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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