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大将军带人匆匆而来,有带人匆匆而回。
只有没心没肺地迟大少混了个肚子圆。
迟大将军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就来气,忍不住训斥。
“你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知长进。”
看看誉王,差不多的年纪,人家已经懂得筹谋。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还跟扶不起来的阿斗一样,事事需要老子操心。
迟大将军忍不住沮丧的想,如果他不幸离世,这么个废物点心,真能独自安好吗?
又被训斥的迟大少挠挠头,有些心虚。
要开始算后帐吗?
除了孩子这事,他可没做别的!
“爹,你不能这么说我。”迟大少梗着脖子,“我怎么就不知长进了。”
“你看看人家誉王,年纪不大,多有城府,再看看你,别的本事没有,先学会研究孩子了。”
就知道是这事!
迟大少撇嘴,想训就直接训,何必找借口。
那他跟誉王比,这有可比性吗?
他可没那自己爹跟皇上比。
“你那是什么眼神。”迟大将军将他的不驯看在眼里,忍不住心头火起。
“爹,要不然还打我一顿出气,然后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孽障!”
迟大将军被气得到仰,他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不成材的东西。
“将军,将军息怒。”一旁原本想做壁上观的一见父子俩又吵起来,急忙上前拉开迟大将军。
“爹,这么大岁数了,修身养性的好。”迟大少不怕事大,凉凉地来了句。
“你……”
迟大将军感觉心口一阵剧痛袭来,他早外会被这个混球气死。
“不打是吧,那我撤了。”
说完大摇大摆奔着自己的跨院走去。
别说他当主子的不心疼下人,这不是从宁小小那里顺了只鸭腿给小厮带回来了嘛。
“你看看这个孽障,简直冥顽不灵。”
要不是被幕僚拖着,迟大将军真相一脚踹死这个混球。
“将军,息怒。”幕僚伸手沿着迟大将军的后背轻抚,“小心您的身体,大少还小,长大些就好了。”
“哼,”迟大将军冷哼,“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他这辈子不会有出息。”
“将军,先去书房吧。”幕僚赶紧转移话题。
迟大少是纨绔最起码命长,真要老子英雄儿好汉,那不等成年就被人暗害了。
“恩,你说,这孩子送去庙里如何?”
“将军,不妥,如果有人控制了孩子,以后倒反天罡,您会被动。”幕僚不赞同。
迟大将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这个小畜生已经认下,我总不能说不是。”
那岂不让勉儿被世人嘲笑。
“大少这步走的没错,无论孩子是不是他的,如果任由那妇人在外宣扬,于大少名声不利。”
幕僚扶着迟大将军缓步前行。
“是啊,也就聪明这么一回。”
“下一步就要咱们只需验证下是否为迟家血脉,如果不是……”幕僚在脖颈处一抹。
“若是,也不过一个庶子。”迟大将军冷哼。
他们家子嗣艰难,其中有很多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心酸,迟大将军不准备跟幕僚说。
但是,这样来路的孩子,绝不能留在迟府。
“将军,那妇人去了吧。”
只要去母留子,身边没了撺掇着让他变坏的母族,那以后还不任由迟家摆弄。
“这是我让管家去办。”迟大将军深以为然。
这边在商量孩子的事,迟大少也在跟小厮抱怨。
“你说,就屁大点事,弄得惊天动地。少爷我是养不起孩子的人嘛?”
小厮趴在床榻上手里举着麻辣鸭腿欲哭无泪。
“少爷,关注点不应该在你是不是孩子的爹上面吗?”
“我已经承认是了,怎么反悔?被说成始乱终弃,还是承认头上有点绿?”他挥挥拳头,“如果你是我,怎么选?”
小厮用手撑着脸,心里好无奈。
说大少聪明吧,傻得冒泡,说他傻吧,这件事还出奇灵光。
综合分析,承认确实比不承认要好。
承认无外乎是一桩风流韵事,不承认,呵呵,始乱终弃都是好听的。
“既如此,少爷,你还在乎他是不是你的种嘛?”好像没啥探究的意义了吧。
迟大少伸出手,在小厮脑袋上来了记暴栗。
疼得小厮哎呦一声,险些崩裂屁股上的伤口。
“你是不是傻?”迟大少数落他,“好歹跟我这么多天,怎么我的聪明劲一点没学会呢!”
小厮翻个白眼,无语问苍天。
“这怎么能不在乎呢,孩子要是我的,我肯定好好教养啊!如果不是,那我就不管了。”
他养过猫养过狗,就没养过孩子。
如果真是自己一夜风流惹得祸,他绝对不二话,该怎么当爹怎么当爹。
反之,那对不起,关门,放他爹。
“少爷,那要是验证,你需要请迟大将军派仵作。”滴血认亲是必要流程。
迟大少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左右摇晃,故作神秘,“我不用仵作,我去找宁小小,她有法子。”
“……”
小厮感觉自己跟宁小小八字不合,在他看来,这女子就没有不给大少爷挖坑的时候。
如果他说话有用,肯定让大少离她越远越好。
“少爷,那女子,您少接触微妙。”免得卖了你还要为她数钱。
“少接触?”迟大少切了一声,“我还准备跟她大发横财呢?”
他都计划好了,以后凡是宁小小投资的项目,他都跟着来一份。
这女人的运气简直爆棚。
先是发现拂霖人的药铺地库,紧接着发现小山村的红衣大炮,然后发现下溪村的金脉走向。
一桩桩一件件归拢下来,她可是有身家的小富婆了。
没看他爹都对人家客客气气,要知道宁小小的身份不过是个女奴。
还有她的巧手,哪个吃完不追捧。
肉档还没开张,就有固定客户,还拿下一座直营酒楼。
“少爷……”小厮捂脸。
他现在换主子还来得急吗?
“你小子不用废话,好好养伤,到时候爷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拍宠物一样拍拍自己的小厮,迟大少勉强从被他爹收拾的郁闷心情中缓过来点。
“奴才谢少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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