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爷。”
“大少免礼,坐。”
龙天泽抬手,示意迟大少坐下。
“王爷,又来叨扰了。”
将垂下来的几根头发顺到发髻里,迟大少嘿嘿一笑,假意客气。
“说什么叨扰,欢迎之至。”
玉风上前给迟大少端杯茶。
自从四喜开始跟宁小小经商后,龙天泽身边的活计都由玉风接手。
原本他也做惯了,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迟大少欠身谢过。
“王爷,下一步,您准备怎么做?”迟大少歪歪扭扭坐下,没话找话。
“大少指得哪方面?”龙天泽蹙眉。
这就是传说中的坐没坐相吧,放荡不羁的动作,放在长相俊美的迟大少身上并不破坏美感。
迟大少嗐~了一声,“当然是咱们接下来的经商项目啊!”
龙天泽哑然失笑,还是高估了倒霉大少,想来他也不会假意刺探什么?
“商务这些,基本都交给宁氏处理,你也知道,我对经商不灵。”
他的想法在权谋不在商界。
“那我回头跟她说。”迟大少换个方向颓废,“王爷,以后誉王府投的项目,我都想跟着干。”
龙天泽一怔,这是送上门来给钱?
“如此看好宁氏的项目?”
“对啊,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倒是感觉经商很适合我。”
懂得找事做,证明这位大少有可取之处。
“有想法就好,那你有没有跟迟大将军说过呢?”他的钱财只怕都是迟大将军的私库。
“没,还没来得及跟我爹说。”
迟大少嘴角抽搐,他最近闯祸,估计他爹也不想看到他。
“那你完全可以先把奶茶店跟钱庄做好,等过段时间有了盈余在考虑做其他。”龙天泽真心给他建议。
宁小小点子多,想开的买卖也多,以后还怕没有合作机会?
“那倒是。”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
宁小小抱着孩子,推门进来。
看见坦然自若的迟大少,宁小小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缩回屋里,利用空间做了测试。
结果跟猜想的差不多,这孩子跟迟大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鉴定报告的原话就是,迟大少不是孩子生物学父亲。
“结果怎么样?”
原本碍于龙天泽和玉风在场,宁小小没好意思直接说。
结果迟大少连隐藏的想法都没有,直接问了出来。
“这……”
“不是我的孩子对吧!”迟大少勾唇浅笑,“早就能猜到的结果。”
宁小小瞪大眼睛,这货居然也会猜?
龙天泽一挥手,玉风退了下去。
“没事,玉风也不是外人。”迟大少大咧咧开口,“这结果不是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嘛。”
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孩子就没那种血浓于水的熟悉感,更谈不上喜欢。
只不过,那个女人确实跟他有过关系。
再加上大张旗鼓地跪在迟府门口,他怕被人指指点点。
“你这个验证有没有办法让我自证清白。”迟大少问宁小小。
宁小小一脸尴尬,要是能拿出来,她不就拿了。
“行吧,无所谓。”迟大少耸肩,“其实有证据人家也会说我伪造,有没有不重要。”
“来人。”迟大少冲门外喊侍卫。
玉风本想阻拦,看到龙天泽示意后,退到一旁。
“参见王爷,大少。”侍卫胆战心惊地行礼,恭恭敬敬站起。
“恩,你快马加鞭感到陕西巷,把这个孩子交给他娘。”
“大少……”侍卫瞳孔骤缩。
有结果了?
把孩子送回,足以证明绝不是迟大少的种。
这种奇耻大辱,迟大少也不计较了?
“去吧,别啰嗦。”
龙天泽跟宁小小对视一眼,心下高看了迟大少一眼。
稚子无辜,不过是被有心人利用。
只是想不明白,用这种拙劣的技巧贻笑大方有何意义?
“主子,迟大将军到。”
侍卫抱起孩子刚准备走,四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得。
宁小小冲着龙天泽摊手,这次可怎么收场。
“快请。”
龙天泽也很无奈,父子俩真是把他这当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迟大将军带着幕僚抬步进来,抱拳拱手。
“末将见过王爷。”
“迟大将军免礼快坐。”龙天泽走回主位。
“爹。”迟大少硬着头皮上前见礼。
他恐怕是保不了住孩子了。
迟大将军见到迟大少就没好脸色,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大少也做吧。”
侍卫抱着孩子,就像趁乱离开,却不想被眼尖的幕僚发现。
幕僚给迟大将军使了个眼色。
迟大将军瞥了眼,厉声质问:“你抱着孩子去哪?”
侍卫顿时抱着孩子,跪倒在地,“回大将军,大少命我送孩子去陕西巷。”
迟大将军木着脸看一旁正襟危坐的迟大少。
在这里他不能发火,要不然肯定扬起马鞭狠抽迟大少一顿。
他站起身,对龙天泽恭敬行礼,“王爷,末将有些家务事要处理。”
龙天泽点头,站起身,“哪我们回避一下。”
“叩谢王爷。”
迟大将军撩袍跪倒。
人家全了他的颜面,他焉能不谢。
龙天泽带着宁小小等人离开后。
迟大将军才站起身,一脚踹在迟大少肩头,“到底怎么回事?”
迟大少也急了,“不是我的错你干嘛踢我。”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一身骚,还怕狐狸跟着你!”
看他这畏畏缩缩的样,宁小小肯定给了不是亲生的答案。
这么愚蠢的送上门,想也知道不会是真的。
“爹,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无是处吗?”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哪个男人不风流,他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勉儿,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能真的成熟起来。”
迟大将军怒其不争,这样的单蠢的性格,以后没有他护着该怎么活下去。
“将军,息怒。”幕僚上来劝,“你先听大少把话说完。”
说着,去搀扶半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的迟大少。
“大少,地上凉,起来说话。”
迟大少冷哼一声,慢慢站起身。
每天对他非打既骂,这种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说,宁姑娘到底怎么说!”
不亲耳听到,他始终不甘心。
“说这孩子不是我亲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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