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其他几人也不敢抢啊!
八王爷和迟大少不是会让人的主,平日里被伺候惯了,现在自己动手,更是吃得头都不抬。
边吃边夸奖,“好吃,这是什么神仙美味。”
“太不够意思了,之前不做。”迟大少好容易腾出嘴来讨厌。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宁小小想把这货踹出去。
急忙拿起另一盘肉往锅里下,“这个要细嚼慢咽才好吃。”
她说她的,人家根本不理。
宁小小无奈,单独对老王爷道:“肉吃多了不好克化,人老不益筋骨为能。”
八王爷眼睛一瞪,不怒自威,“怎么,我没了份子,还不让吃饱?”
那他的人生有什么乐趣可言。
七窍玲珑心的贾老板站起身,笑眯眯恭敬举杯,“八王爷,小人敬您一杯。”
看看人家!
八王爷嗔怪地瞥宁小小,抬手端起酒杯,“好,满饮。”
能跟王爷喝酒,足够贾老板回去吹嘘很久。
他所在的封地主,见到面前这位,还要诚惶诚恐地喊一句皇叔呢?
这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荣光!
第二锅刚熟,为避免哄抢。
宁小小先下手为强,用小漏勺飞快捞起分给贾老板、马掌柜、宁三哥和老范。
被绕过的八王爷和迟大少一脸尴尬。
他们还有没有身份特权了!
显然,在宁小小这里,没有。
形势比人强,敢怒不敢言。
“来,喝酒。”
还没等到贾老板敬第二轮,无肉可吃的的老王爷就端起酒杯。
哼,他没得吃,你们都不能吃。
迟大少跟着溜缝,吆喝众人一起喝酒。
在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有权有势的家伙都蔫坏。
众人无奈苦笑,配合俩位高权重的活宝喝酒。
难得一见的佳酿口感确实好,就连一杯倒的宁小小都能喝出馥郁芳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水果与草木香的甘露。
与现在的烧酒、后世的洋酒、鸡尾酒都不同。
属于别具一格的香味。
不知不觉间,众人喝得有点多。
迟大少几杯猫尿下肚,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将宁小小用闷倒驴灌醉薛将军的战绩拿出来炫耀。
生怕众人不信,拖着另一桌的四喜一起讲古。
迷弟四喜当然不会放过给宁小小扬名立万的机会,大吹特吹,跟迟大少配合无间。
宁小小酒意上头,小手一挥,“那酒不算什么,我还有另一种,你们等着,我去拿。”
说着,摇摇晃晃起身,直奔卧房而去。
“小小,我陪你。”
四喜吆喝一声,追着宁小小而去。
在场众人答应一声,接着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老王爷对宁玉琨感慨,“你们宁家教出了好姑娘啊!”
只怕日后富贵无边。
宁玉琨一脸尬笑,他哪里知道自家小妹,长着长着就基因突变,画风扭转啊!
可这话他不能说,只好顺着老王爷的夸奖狗尾续貂,“小妹从小就机灵,我们兄弟做不到的事她一学就会。”
比如上树掏鸟蛋,下河摸王八。
但凡人们能想到的祸,小丫头就没有闯不到的。
他记得小时候,誉王府下人房大院里,经常在炊烟升起时,听见她妹妹响彻云霄的哭叫讨饶声。
宁小小摇摇晃晃走回房,对门口站着的四喜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
四喜还要争辩,小姑娘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双眼迷离地冲他娇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个男娃子,不适合进我闺房,王爷会不高兴。”
此话一出,四喜怔愣当场、呆若木鸡。
眼见着宁小小大力摔上门,插好门锁,也毫无反应。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男孩子。
有人认为他是男孩子,还是他追崇拜的大姐头。
两颗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
四喜揉了揉酸涩地山根。
哭什么?他明明就是男孩子啊!
只不过是曾经……
这么多年,他忍受白眼,轻视,就因为少了男人该有的雄风。
谁把太监当人看,今天他感觉自己又是人了。
心下激动,更是坚定想法,以后除效忠主子外,定唯宁小小马首是瞻。
宁小小哪知道四喜这么丰富的内心戏,她关门纯粹是为了去空间拿啤酒方便。
这么嗨皮的时刻,怎么能没有痛风伴侣呢!
没错,她来拿大绿棒子口服液。
一款居家旅行、灌醉对方的必备神器。
将水桶拎进空间,宁小小火速订购两桶扎啤,按上嘴子放酒。
好容易放好后,她颤巍巍拎出门口,递给四喜。
正想表达赤胆忠心时,闻到手中液体散发着奇异怪味。
四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两桶液体,如果他说特别像马尿,会不会被胖揍啊!
偷眼看了下眉眼舒展的宁小小,四喜琢磨,小姑娘再混不吝,也至于虐待他们吧。
拎着两桶马——不对,是啤酒,回到宴会厅时,众人已经吆五喝六地划开拳。
个中翘楚迟大少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稍露败色的八王爷还没开口,迟大少就嗷嗷冲上去帮老爷子出气。
刚开始众人还有意让着迟大少,后来发现根本不用让。
迟大少凭实力能轻松获胜,杀得他们落荒而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万分的精神对付他。
迟大少独领**好不得意,围着两桌不停转圈。
不经意间,一抬头,正瞧见见宁小小拎着一桶水进来,急忙迈着豪横地步子去接。
口中嗔怪道:“怎么不让兵士去接你。”
宁小小甩甩酸痛的胳膊,她也想找个人啊,这不都吃肉喝酒去了嘛。
等其他人发现迟大少跟四喜拎着的水桶进屋,想表现已经来不及了。
“来来来,满上。”
宁小小拿起小葫芦瓢给每人添一碗。
介绍道:“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一位神人,他送给我这种神仙酒,大家快尝尝。”
什么东西一旦挂上神仙,那就寓意着健康长寿,没人不喜欢。
“你家这小丫头真有福气。”
八王爷又对着宁玉琨由衷赞叹。
端起酒碗尝一口,他发现,夸早了。
这是什么东西,不但苦,还辣,激荡在口腔中像是按在不住的冷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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