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小眉心一跳,“前辈,你这话有深意?”
阿福掩唇轻咳,冷道:“会死人。”
“什么意思?”
“呵呵,傻姑娘,你以为我怎么死的?”阿福顶着一张欧洲人的脸,跟宁小小流利对话,这场景相当诡异。
宁小小摸摸鼻子,“那前辈你能找到害你的人吗?”
三年过去了,只怕早已物是人非。
“能,这事你不用担心。”
“前辈,容我多说一句,你现在的模样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还是小心为妙。
阿福勾唇,“誉王不是快要打进北地城了吗?”
那他无论长成什么鬼样子,都能堂而皇之地走在阳光下。
“只怕没那么容易,林清的精锐不少,况且还有红衣大炮。”
这厮若是真杀红了了眼,不惜伤害百姓,毁了北地城怎么办?
“不用怕,”阿福凑过来,“据我所知,林清手里炮弹不多。”
这也是洋鬼子留的心机,他大量生产红衣大炮,却不生产炮弹。
每次林清用炮弹前,他才加班加点生产一部分。
意外之喜!
宁小小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我去,那还怕他个屁!
“行,前辈你好好养伤,身体是奋斗的本钱。”
她兴奋地绕到马车后,闪进空间,从里面拿出几盒消炎药,装入布包塞给他。
“这是消炎药,按时吃。”
阿福接过来,诧异地问:“你带着异能?”
“不是,空间,前辈呢?”
阿福苦笑,“我带个没用的赚钱系统。”
赚钱系统还无用?这也太谦虚了吧。
龙天泽在一旁等得不耐,小姑娘只好快些结束话题。
“前辈,今日匆忙,我们稍后再聚。”宁小小客气一句,飞快跑走。
郑老板急忙回到车厢旁扶住体力不支的阿福。
目送他们走远,俩人准备调转马头回城。
刚一转身,就看见城门的阴影之下,走出来一高瘦老者。
“义父!”郑老板大惊失色。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义父!”老者冷哼,“吃里爬外的东西,你生长在北地,为何会跟誉王扯上关系?”
“义父,誉王才是北地之主啊!”郑老板嗫嚅,“您也说过,要拨乱反正。”
“蛮缠!”老者一瞪眼:“拨乱反正也要堂而皇之进城,不是鸡鸣狗盗,行不轨之事。”
郑老板抿紧唇,他不赞同义父的观点。
“这种东西放在北地太危险了,再说,敌我力量悬殊。”他可不希望誉王吃亏。
“你懂什么,回去给我闭门思过,一个月内,不要让我见到你。”
老者说完,一甩袍袖,扭身回了城里。
郑老板驾车紧随其后。
刚过门洞,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几千兵士整齐划一,列队两旁,举着火把,照亮天际。
“义父,您这是……”郑老板攥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您是来擒拿他们的?”
“啰嗦,我带兵追到这里,人已经向南逃窜,我又能如何!”
郑老板的心跟做过山车一样起伏。
义父哪里是追不上,而是压根没想追。
他之前地誉王说了谎,他义父不是什么小官,而是仅次于临清,又跟林清不对付的大将军——景朗。
景朗年方四十上下,身体清瘦,颚下长髯,乍一看竟与忠义千秋的关二爷有几分相似。
认识景大将军的人都他为人嫉恶如仇,最看不惯阿谀奉承上位的林清。
林清也看不上他的假清高。
俩人属于王不见王,一旦有军务商讨,那就是东西风碰撞的激战时刻。
“义父,您不久后就会知道今夜的决定多么正确。”郑老板感叹。
姜还是老的辣。
景大将军冷哼,“别给我扯没用的,你赶紧滚回去闭门思过,今夜,你没出过门。”
“是!”
“至于你车里的那个,养好伤,赶紧送出城,免得给我惹麻烦!”
郑老板赶紧躬身受教。
景大将军不再理他,翻身上马,带着兵士离开。
扶着车厢,郑老板感觉一阵阵眩晕。
实在太刺激了。
伸手掀开车帘一角,轻声呼唤,“阿福。”
车厢内悄无声息。
郑老板大惊,急忙将宁小小送他的手电打开,向里观瞧。
阿福脸色苍白,晕在车厢内。
盖着棉被的身体还在不断哆嗦。
“阿福!”
不敢耽误时间,郑老板跃上车辕,马鞭一挥,飞速向他熟知的医馆飞奔。
这一端,车上拉着木箱。
无论龙天泽还是迟大将军,都一步步往营地量。
疲累归疲累,所有人都很兴奋。
高层兴奋在找到了大杀伤性武器,兵士是因为仙子赐的宝贝。
以后谁再说宁掌柜是坏人,他们一定上去揍。
仙子岂是他们随便说三倒四的。
“小小,”龙天泽攥着宁小小的手,温声询问:“累不累?”
光顾着兴奋的宁小小精神奕奕,“不累,王爷。”
“若累了……”
“你抱我吗?”
他刚想说安排她坐车,不想被小姑娘抢话。
她还挑动眉头,一脸古灵精怪。
龙天泽无语,他怎么又有一种被小姑娘**的感觉。
真是奇怪了,明明温温柔柔的小姑娘一枚。
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撩拨他的心弦。
黑暗中,龙天泽俏脸一红,“这是大庭广众,你克制点。”
纯情王爷咬牙切齿地吩咐她。
这姑娘做事只看心情,从不在乎大庭广众、朗朗乾坤。
看来有必要跟给她讲讲女德知识,不要求她全会,至少也要晓得其中含义。
可眼下不适讨论这些的时候,于是他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怎么遇到郑老板的?”
宁小小能告诉他是钻狗洞时遇到的?
开玩笑,这么丢脸的事,她可能说吗?
她不要面子?
“在城里,我想去工厂那边找你,正巧他去看他义父。”
“这个时间段去看老人?”龙天泽不信,“什么老人会在深更半夜回家?”
“你不信他去看义父?”
龙天泽冷哼,“我不信他义父是个小官!你知道吗,他开店的位置,很早以前就是闹市,很多人租都租不起。”
更何况买下来那么大的地方。
“王爷,你的意思是他又撒谎!”宁小小咬牙切齿,她怎么就遇不到个良善之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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