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虚扶了一下头上的金钗,整理了身上的衣服,问了身旁的宫女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然后一阵脚步声,眼观鼻,鼻观心的,装作老实的模样迎了上去。
“臣妾恭迎陛下,臣妾许久没有见到陛下了,自从中秋宫宴后臣妾一直盼望陛下能来臣妾这坐坐,总算是盼来了陛下。”
叶珊长相与菀菀是两种南辕北辙,截然不同的美。叶珊美颜不可方物,无时无刻不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总是佩戴者富丽繁华的首饰,恍若神仙妃子,却也让人难以亲近。
秦斯寒每次在宫宴上看见她都是这副华丽谄媚的面容,连那带着一丝小女儿撒娇的语气都与他的母亲高贵妃如出一辙,让他极为不悦,所以他草草给她封了个嫔位,再也没召见过她,着实是打了叶尚书的脸。
秦斯寒有些腻味这样的开头,他目光落在叶珊的脸上,虽然她竭力保持镇定,可是那双不安分的眼却透露出她真实的想法。
对比鲜明,让他心中涌起厌烦。这般迫不及待……
秦斯寒按下心里的不耐厌烦,对常碌说道:“伺候更衣。”
常碌刚想脸上伺候,却不想叶珊却一个抬手拦住了他。
叶珊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陛下,她一定要让陛下记住她的温柔体贴,最好能够一举得子。
于是她闭眼狠下心,拦住了常碌,大胆上前想要替陛下解开金丝盘扣。她心如鼓槌,慢慢的将手放在男人的胸前,压低了的声音矫揉造作道:“陛下,臣妾伺候您就寝,教养嬷嬷有教过臣妾如何侍奉夫君。”
还没来得及碰到陛下,秦斯寒一下睁开眼,脸色一下难堪了几分,他猛地擒住女子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用力捏紧,阴冷低声笑了起来:“朕叫你侍奉了吗?原来丽嫔你的女德就是这般学的。叶尚书好家教。”
叶珊脸色一变,顾不得手腕上被抓伤的疼痛,连忙求饶,秦斯寒是在说她不知廉耻,不够矜持,无疑是把她的面子里子踩到了地上,这可让她如何在后宫立足。
秦斯寒猛地甩开她的手,拂袖而去,对外高声喊道:“来人!起驾。”
常碌被这场面吓了一跳,陛下虽喜怒无常,却也很少迁怒自幼就在他身边伺候的常碌,这次连他都被斥责,看来丽嫔怕是要永久失宠了。
宫门外守着的太监和宫女也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秦斯寒就叫人了,连忙打开门。
“起驾。”
众人死死地低垂着头,没能忽略掉丽嫔看着他们要吃人的目光,连忙的扶着陛下上了御撵。
秦斯寒从那宫殿一出来,神色阴沉,身旁的老太监摸不着他的想法,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是要...”
秦斯寒打断他的声音,沉沉道:“去钟粹宫!”
身后丽嫔脸上泪水直流,跪在宫门口,哭着求道:“陛下,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该擅作主张,求陛下宽恕。求您了。”
贴身太监常碌听到了身后的丽嫔哭诉,见陛下并没有回头的打算,眼底闪过了然,看来陛下还是比较喜欢德妃娘娘。这叶家姑娘,也不知是哪里让陛下厌恶了。
菀菀躺下没有多久,就听到外面一派嘈杂。她皱起眉,宫殿门猛地被推开,身着龙袍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让她有些错愕。
秦斯寒看着依然淡然的菀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为了这么个女子,去接触让他厌恶的事情。
他厌恶的看着她那平静的面孔,醇厚的声音在这宫殿中发酵:“全部都出去。”
菀菀微微蹙眉,不急不慢的下床,轻声问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他冷冷一笑,晦暗的双眸紧紧盯着她:“朕不能来了。”
菀菀温婉一笑,“陛下愿意来就好。”
秦斯寒看着她的笑容,觉得硬生生的很扎眼,想要打破她这平静,看着她方寸大乱。
猛地,他在她靠近她的瞬间,一把抱起菀菀的身子,压在榻上:“朕想起了,朕还有一件事未做!”菀菀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不过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
这转瞬即逝的改变,却没逃过秦斯寒的眼,他就像寻找到突破口一样,撩开菀菀身上单薄的里衣……
瞧着她眼神晃悠悠,不住想要用手把自己遮挡时,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征服感。
修长的大手抚触光洁如玉的皮肤上,虽然没有经过怎么保养,可是她的肌肤却还是很滑腻,并不粗糙。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她想睁开眼,但实在是太累了,还想再睡一会……
这一觉醒来已经睡到了天大亮,床边早已经没有秦斯寒的身影。菀菀揉了揉酸胀的腰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锦绣笑吟吟的在一旁伺候着菀菀,她身上的痕迹自然收入眼底。有些咂舌,陛下这下手也太重了,活生生的像是要把人折腾没了。
不过想起之前陛下特地交代不要打扰自家娘娘睡觉的话,她又默默的把这感叹收了回去。陛下如何,又岂是她能说的。
菀菀起身泡了一个热水澡,说实话,昨晚上那样她有些吃不消,身子叫嚣着休息,偏偏躺在软塌上又睡不着,整个人心底有些烦躁。
有关秦斯寒、叶珊还有她的话已经传遍了后宫,锦绣把这闲话当做凑趣的给她说。
这后宫里的人都对着叶珊落井下石,嘲笑不已,对待菀菀又是百般忌惮。
想要出阴招的人也不是没有,可是陛下也没有主动要她们留宿,平日又待在御书房处理庶务,她们要想见他一面,当真是比登天还要难的。
这后宫的女人也不知道绞碎了多少手帕,翻了多少个白眼,也难平心中的不忿。
这一切虽然跟菀菀有着密切关系,不过她对这后宫的女人一点也不在意。她要攻略的又不是这后宫一群女人,把她们一个个哄得再好又如何。
在这方面上,女人的友谊总是脆弱的,只要谁过得好一点,表面上或许看不出,可这背后的弯弯道道可多了去了。
或许是因为昨晚上圆房了,秦斯寒今日并没有来钟粹宫。就待在了御书房。
菀菀想了想,决定破一次例,主动一回。
欲擒故纵好了,那自然能够吸引吸秦斯寒。但长时间这样,只会让人腻味,她嘴角勾起笑,一下就想好一回去找秦斯寒的借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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