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风点头,两人慢慢到院内无人角落。
宁小小低声对玉风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赶紧查一下这两天谁跟迟大将军见过面,尤其是兵营。”
玉风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暗卫短途查找的能力非常强悍,希望很快有消息传回。
宁小小小心翼翼潜回龙天泽身边,只听迟大将军倨傲冷哼:“王爷身骄肉贵,还是不要操心这等俗事为好。”
龙天泽眸光一凛。
不对!
迟庆这样嚣张跋扈肯定有问题。
什么事能让低沉内敛的他如此狂放?
龙天泽刚注意到迟大将军带的人马,全都穿有甲胄。
非战时,为何要如此戒备?
他对自己的恶略态度,分明是不想让自己多管闲事。
闲事?这姑娘的闲事?
治下天怒人怨,他不及时善后,反而害怕一样,只想暴力镇压!、
能让封疆大吏这么忌惮,此人肯定不是这女子。
那就只剩周会长了,龙天泽暗自思忖。
一个商会会长,就算是贵为嫡妻的长辈需要尊敬。可他一城将军,难道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效仿昏王,残暴不仁,只为哄女人开心?
若他真这么昏庸无能,雁翅关守备将军也早该换人了。
雁翅关出事了!
龙天泽似想到什么,心下一沉。
别人胁迫迟大将军,。使得他不得配合演戏!
思及此,他敛了心神,对着迟大将军冷哼道:“既然这样,孤不管也罢。只不过,我正巧缺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既然她与周会长已无夫妻情分,那不如留在我这里,做做洒扫杂事。”
“这……”
迟大将军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转头看向一旁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的女子。
半晌才勉为其难底叹息一声,道:“既然王爷喜欢,这等妇人留给王爷又有何妨。等下我让人送这女人的卖身契来。王爷就坐享齐人之福吧!”
这话牙碜,周围人都听讽刺意味。
龙天泽一挑眉,刚好看到迟大将军眼中那抹不忍。
他冷哼了声,“迟大将军慎言,做妻奴,也不是大丈夫所为。”
两人唇枪舌剑,毫不相让。
一旁的副将在人群中搜索半天,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于是上前几步,凑到迟大将军耳边窃窃私语。
迟大将军眉峰收拢,叠成川字。
此刻,他非常不耐,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将军这么慌乱,足见事态之大。
“罢了,我们走。”
迟大将军烦躁挥手,就要离开。
龙天泽趁机上前,一张指甲大小的纸条从迟大将军滑落龙天泽手中。
俩人心照不宣地互看一眼。
迟大将军连招呼都没打,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在场百姓都惊呆了,他们的大将军还真是‘威风八面’,居然连亲王都不在乎。
龙天泽对宁小小说:你带那姑娘先进去。“
宁小小点头,原本还想借用这件事造一波广告呢,结果被迟大将军铲了。
看她以后怎么对付合作方迟大少。
对啊,自从上次在迟府见过迟大少后,她可是好几天没看见人了。
以他狗窝藏不住干粮的性格来看,如果没出事,应该早就跑来找自己,商量开店的事呢?
宁小小搀着女子走到一半,刚想回去找玉雷。
就听龙天泽在人群前做工作,“诸位父老乡亲,此事我既然管,定会管到底,你们尽可放宽心,时候不早,大家也散了吧。”
经过迟大将军闹得那出,众人也失去八卦之心。
听了龙天泽保证后,纷纷告辞离开。
龙天泽就站在那里,目送最后的赶牛车老者走远,才进了客栈后门,向书房走去。
宁小小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在屋内来回踱步。
那姑娘被她打发去她房间休息了。
,眼眶深陷,目光呆滞,熬得跟个阿飘一样。
“王爷,”见龙天泽进屋,宁小小一个健步冲过去,面色焦急,“我让玉风去查了,总感觉有什么危险。”
龙天泽讶异于宁小小的敏锐,试探性问道:“你感觉哪方面有问题?”
宁小小思考一下,“应该是能制衡迟大将军的人或者物出现,所以他才变得那么暴躁。”
明明那天晚上还忠心可嘉,没道理几天时间就翻天覆地。
龙天泽点头,将手中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两个仓促间写成的字‘快走。’
宁小小拧眉,“王爷,这是迟大将军给你的?”
跟她猜测的差不多,宁大将军没有办法控制局面了。
“对,就在刚刚。”
宁小小打个响指,“那就没错了,他让我们跑路。”
北蛮人来都没慌,反而还跟他们做成买卖。
那现在什么事让他慌成这样?
“玉雷,你跟迟大少接触多,去找他,找到后务必带他来见我。”
龙天泽吩咐。
玉雷答应一声急忙去找人。
宁小小凑过去问龙天泽,“王爷,咱们不跑吗?”
龙天泽伸出大掌,在她白嫩小脸上摸了把。
换来白眼后,才勾唇浅笑,“来不及了。”
如果来得及,迟庆最后叮嘱他万事小心的眼神,不会满是悲凉。
他所料不错的话,迟大少迟勉已经被人擒住了。
故而,迟大将军才在他面前表现出那副嘴脸。
哪里是为周会长出头,明明是在反复提醒自己小心周会长。
宁小小双臂环抱,问龙天泽,“既然来不及,我们还是讨论点有用的话题吧。”
龙天泽哑然失笑,她到底有没有恐惧二字啊!
“你说。”
“王爷,什么样的家庭能有密道和地牢?”
她刚刚可听那姑娘说了,她被关在周府的地牢里。
容许她大胆崔测一下,这个所谓的会长其实有第二重身份。
而且还是来头不小的组织者或参与者。
他们为方便管理,家里修建秘道和地牢,用来关押叛徒或者重要人士。
雁翅关最应该攻略的人自然是迟大将军。
只要能控制住他,雁翅关还不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控制将军?难道说用意念催眠术或者女人?
宁小小突然想起之前妓院后巷的那个女子了。
显然,龙天泽也记起这回事,来人互看一眼。
千万可别是他们猜测的那样,不然,太匪夷所思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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